了殿内三人。
与此同时,朱由检则看向洪承畴,情绪不由得平静下来,询问道:“依你之见,秦太保能否守住南充?”
“难。”洪承畴只给出了一个字的答案,但这答案却如泰山般沉重。
“为何?”杨嗣昌已经看完了急报内容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对此,洪承畴则是解释道:“秦太保虽有二万兵马,但其中万二都是如刘国能、惠登相等流寇组成。”
“这些人麾下兵卒坚守城池虽可,但若是要其死战,则军心动摇,恐会作乱。”
“此外,红夷大炮威力巨大,不论秦太保如何布置,刘逆都可以顺江而下,直奔合州。”
“只要占据了合州,沿涪江向绵州而去,涪江以西的潼川、顺庆等地都将为刘逆所占。”
“若是刘逆还有更进一步的想法,那便会走小三峡向巴县攻去……截断出川水路。”
在说到刘峻会选择截断出川水路的时候,洪承畴顿了顿,仿佛在提醒着什么。
果不其然,随着他的提醒,温体仁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。
出川水路被封,那就说明成都平原产出的粮食运不出去,整个江南就只能吃湖广、江西的粮食了。
江西去年刚刚爆发饥荒,如今还未恢复元气,而湖广的张献忠、贺一龙等人盘踞大别山作乱,根本消停不下来。
这种情况下,刘峻封锁出川水路的举动,无异于促使江南粮价暴涨。
人相食的局面发生在北方还好说,可若是发生在江南,温体仁都不敢想会有多少人戳自己的脊梁骨。
想到此处,温体仁立马作揖道:“陛下,臣以为需得增兵四川,避免刘逆切断水路。”
“若出川水路遭切断,漕粮必然出现问题,届时京师粮草不济,数十万百姓必然大饥!”
洪承畴的描述,温体仁的提醒,二者的话像是巴掌,狠狠打在朱由检脸上。
朱由检沉默下来,刚准备开口,便见杨嗣昌作揖道:“陛下,臣以为当下增兵已经无用。”
“即便朝廷发旨意前往湖广、陕西,最少也得十日时间,而四川北边的米仓山、岷山被刘逆占据,只能走夔门和大巴山进入四川。”
“方才臣看了看急报内容,发现急报是腊月十三发出,距今已然过去十八日。”
“若是臣预料不错,南充恐怕已经丢失,合州及巴县恐怕也陷入了危局。”
杨嗣昌话音落下,朱由检的脸色骤然开始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