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庭会趁机出兵攻打宁羌。”
王豹将自己收获的消息都说了出来,同时说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。
对此,刘成只是揉了揉眉心,安抚道:“三边四镇的官兵受创严重,加上祖大弼、左光先、贺人龙等人都去围剿李自成了,起码两个月内不会出事。”
“两个月后,总镇应该已经拿下巴县,甚至按照计划将潼川拿下了。”
“更何况我刚才已经手书给了总镇,同时询问了接下来铸成的红夷大炮要运往何处。”
“若是孙传庭真的在来年攻打宁羌,我等只需要将红夷大炮运往宁羌便可。”
“三十几尊红夷大炮,不信守不住宁羌城。”
刘成的这番话让王豹放松了不少,他只能点点头表示应下,接着说道:“三日前接到消息,秦良玉留兵近万在遂宁,自己亲率六七千兵马南下,看样子是要驰援巴县。”
“遂宁的谍头已经派出快马去了合州,我们这边是否还要派出快马?”
“不必。”刘成摇摇头,王豹见状颔首。
见他没有什么其他吩咐,王豹这才抬手作揖,转身便离开了戒石坊。
瞧着他离开,刘成则低头看向了桌上那几十份公文,暗自头疼了起来。
在他头疼的同时,吴孚却已经将他的手书交给了传信快马。
快马拿到手书后准备了一番,随后便乘马疾驰南下,沿途换马不换人的疾驰了两日半的时间,最终在二十七日的黄昏将手书送到了刘峻的手中。
“兵力有些分散了,好在秦良玉走的是米粮关,且与合州之间有涪江相隔,她应不会想来打合州。”
合州衙门内,刘峻站在正堂的沙盘前,整个人双手抱胸,气质有了些说不清,道不明的变化。
庞玉和王唄站在沙盘左右,看着那面被插到米粮关的旗帜,庞玉还是有些不免担心:“合州是水师的退路,米粮关距离咱们只有八十余里,若是秦良玉来攻,咱们这点人可讨不得好。”
庞玉这话说得在理,便是王唄都不由得点头附和。
合州如今只有一千二百兵力,而根据谍头的消息,秦良玉的兵力在六七千左右。
合州作为汉军水师退路,若是秦良玉真的来攻,那合州这点汉军确实讨不了好,说不准还会导致刘峻失陷。
只是刘峻心里清楚,合州虽然是汉军水师的退路,但并非唯一退路。
如今整个东川各府都十分空虚,哪怕秦良玉打下合州,以朱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