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来年开春后,与西番、青虏互市。”
吴孚毕恭毕敬地回答,其中数额令刘成松了口气:“如此就好。”
宁羌之战后,随着抚恤田和抚恤银的不断发放,汉军那原本充实的府库也在渐渐变得空虚。
若是没有此次南征占据十三城的缴获,以原本的钱粮情况,顶多撑到夏收。
如今有了这笔钱粮,撑到来年秋收都不成问题。
除此之外,十三城治下的三百七十万亩耕地,则是将提供最少三十七万石田赋给汉军,这则进一步解决了汉军的钱粮问题。
不过以如今的情况来看,汉军主要的收入还是打土豪劣绅的缴获所得。
如果仅靠田赋和商税,汉军每年收获所得,最多折银七十多万两。
可是维持如今的汉军规模,以及衙门的运转,还有王豹麾下的谍头情报,每年便需要支走近二百万两。
按照这个情况,在不打土豪劣绅的情况下,起码需要打下整个四川,才能养得起汉军的六万大军和一千八百多官吏。
“事情艰难啊……”
刘成不由得在心底叹气,但想到在顺庆攻打土豪劣绅所获的钱粮,他旋即又松了口气。
这般想着,他亲笔写信,将后方的事情汇总了个大概,随后吹干墨迹,烫好火漆后递给吴孚。
“派快马将此书信派往合州,亲手交给总镇。”
“是……”
吴孚颔首,接着走出了戒石坊。
不过在他走出戒石坊的时候,王豹则手里拿着情报走入了戒石坊。
二人面对面交错,互相点头示意,随后错过。
“怎么了?”
见王豹拿着情报走入戒石坊,待他走入正堂,刘成便靠在椅子上询问了起来。
王豹先将情报递给他,随后在他拆开时解释道:“今年全陕大雪,有十数万饥民南下。”
“孙传庭将这些饥民迁到了汉中,从中挑选了上万青壮在汉中操训,号称秦兵。”
“此外,他派祖大弼、左光先、贺人龙、孙显祖等人去陇右围剿李自成,听闻李自成半个月前进攻首阳关受挫,损兵折将退回了渭源。”
“照这般下去,恐怕李自成在陇右待不了多久,就得调转兵锋向北突围,亦或者逃亡朵甘了。”
“除了这些,孙传庭还整顿了汉中、关中的卫所,清丈了军屯田,而且他至今未曾离开汉中。”
“我担心南边的消息传到关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