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于王之纶的威胁,朱轸则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和刘峻的看法相同,王之纶贪生怕死,不可能做出死守重庆的事情。
所谓杀郑大逵祭旗,不过是王之纶用于威胁他们的手段罢了。
只是王之纶可以威胁他们,他们也可以威胁王之纶。
想到此处,朱轸起身走到那民夫身前,询问道:“你可有家人在城内?”
“回、回将军,正因家人被困城中,小的、小的才不得已前来送信……”
民夫担心朱轸会愤怒杀了他,磕磕绊绊的解释着。
朱轸听后点点头,看着他穿着破烂的样子,不由得叹气道:“看来重庆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“王柱,你带这位兄弟下去喝口热汤去去寒,发件棉衣给他穿着,稍后请这位弟兄为我军送信返回重庆。”
“是!”帐内的王柱点头,接着上前将还在愣神中的民夫请了出去。
在民夫出去后,唐炳忠脾气最大地说道:“王之纶这杂种,他要是敢杀咱们的人,我第一个先登砍下他狗头!!”
“消消火,他不敢的。”陈锦义看出了王之纶的色厉内荏,所以率先开口安抚唐炳忠。
朱轸见陈锦义也看了出来,所以便补充道:“话虽如此,但咱们也得威胁威胁他,不能让他以为手里有郑六的性命就能威胁咱们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陈锦义好奇询问,而朱轸则平静道:“王之纶贪生怕死,但他也不是蠢材,不然活不到现在。”
“如今水路被咱们封锁,他若是想要撤退,便只有走陆路。”
“他若是继续用郑六的性命威胁咱们,那咱们便可以分兵去围困佛图关,将他退路彻底断绝。”
“他若是增兵佛图关,则巴县兵力空虚,我军可强攻取下巴县。”
“他若是期望秦良玉来援,那我军则可以告诉他,秦良玉如今恐怕才刚刚抵达遂宁。”
“咱们将他种种退路都给堵上,届时便是他想杀郑六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条命活着出去。”
对付这种贪生怕死的人,莫过于断了他所有生路,逼他去死。
不过纸上说说是一回事,实际却不能真的这么做,不然王之纶狗急跳墙,说不定真的会杀了郑大逵。
“添上句话,若是他对郑六不利,我唐炳忠日后要追着他杀,杀他全家!”
唐炳忠闻言开口补充,朱轸与陈锦义听后,无奈对视苦笑。
见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