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不超过三万,这与她前番获得的情报相同。
所以在确定了这条消息时,秦良玉松了口气。
汉军兵力不多,只要守好南充,等到孙传庭、卢象升剿灭李自成、张献忠,便能腾出手来东进四川,届时内外夹击,刘峻必败。
“快马派出去了吗?”
秦良玉询问身后的马万春,随后便见马万春点头回禀:“已经派出去了,最多明日午后便能将急报送抵成都。”
闻言,秦良玉点了点头,接着看向自己布置的南充铁壁,满意之色溢于言表。
她自然也知道,想要牵制汉军,必须在野战将其吸引,但三千白杆兵守在南充城内,又有惠登相、刘国能等四部上万人据守,她有自信牵制住刘峻。
只要汉军敢分兵,她就出城袭扰;汉军若全力攻城,她就凭坚城固守。
这是阳谋,刘峻应该看得出来,但看得出来是一回事,能否守住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秦良玉有自信能守住南充和整个东川,可远在成都的傅宗龙却没有这个自信。
当快马换马不换人的将急报送抵成都,时间已然来到了翌日午后。
傅宗龙正在巡抚衙门批阅公文,听闻南充急报,当即拆阅。
他将秦良玉手书的急报内容看完后,顿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红夷大炮的威力不容小觑,拦江铁索恐怕挡不住红夷大炮。”
傅宗龙放下急报,眉头紧锁的沉思起来。
面对他的这番话,刘养鲲也上前拿过了急报,大致看了看后才道:“这刘峻行军不紧不慢,看上去并不着急。”
“虽然不知其心中所想,但如今东川兵马齐聚南充,若是南充战败则东川沦陷,不可不防。”
说话间,刘养鲲走到书架,取来舆图后铺在桌上,示意傅宗龙道:“抚台,如今潼川只有侯采部两千兵马,重庆及夔州各两千守兵。”
“仅此六千兵马,若是刘峻分兵去攻,恐怕难以守住。”
傅宗龙盯着舆图,脸色愈发凝重。
四川地形,东川以重庆为重镇,控扼长江水道;西川以成都为中心,是粮赋重地。
如今秦良玉将兵力集中于南充,东川各府州防御空虚,若刘峻分兵东进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在下以为,可派王之纶率军三千,走水路前往重庆。”
“如此过后,便是秦太保所守的南充出了差错,我军也能守住巴县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