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铁索足有十余根,每隔五丈便横亘一道,足够拦住嘉陵江上那不超过千料的川江船。
秦佐明站在船头,看着铁索在江雾中若隐若现,心中稍定。
有这些布置在,汉军水师想要顺江而下攻南充,绝非易事。
在他这般想着的同时,船只也抵达了西岸的码头,并在放下他们后,朝着东岸继续驶去。
“哔哔——”
“来了!”
刺耳的哨声在东岸突然响起,谭大孝左右的将领纷纷拔刀戒备。
守在壕沟后的谭大孝眯眼望去,只见白茫茫的雪原上,一队骑兵正踏雪而来。
因积雪太深,他们的速度并不快,只能小步慢跑,但队形却十分严整。
谭大孝目测数量,眼见不少于百骑,便知晓这是探哨的塘骑。
“不必惊慌,这些只是塘骑,贼兵的精骑最少还有十里的路程才能到此处。”
在谭大孝的安抚下,原本骚乱的明军也渐渐被安抚下来。
在这时候,南充的二十多艘船也先后靠岸。
“上船!”
见到渡江的江船靠岸,谭大孝不再犹豫,招呼着酉阳的土兵结阵后撤。
那放哨的百余汉军塘骑没有冒进,而是看着他们上船离岸。
随着船只渐渐驶离东岸,船上的谭大孝等人纷纷松了口气。
“狗攮的,这群南蛮子还真能跑!”
一刻钟后,随着王唄骂骂咧咧地追到江岸,他只能远眺明军乘船渡过嘉陵江,嘴里谩骂。
他没想到东川的雪竟然能积得那么深,也没想到酉阳、石柱的土兵那么能跑。
四日追击,他几次差点追到,结果这群人不是钻山沟就是走雪地,硬生生将两军距离拉长,最终只斩获了些塘兵首级,徒劳无功。
“将军,现在怎么办?”
千总凑上来询问,而王唄则将目光投向江上的拦江铁索和沙洲,回头吩咐道:“就地扎营,派快马将此地消息告知总镇!”
“是!”
在他的吩咐下,快马开始调转马头,朝来时路去寻找汉军主力。
与此同时,秦良玉也在南充城接应到了秦佐明、谭大孝这两部兵马。
“老太保!”
见到秦良玉出城迎接他们,两人立马作揖行礼。
秦良玉上前扶起二人,对二人吩咐道:“辛苦了,刘逆的兵马是否只有万余?”
“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