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,若傅宗龙犯了错,他们便会群起围攻,将傅宗龙咬死在庙堂上。
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,傅宗龙心里也心知肚明,所以他不能留下什么把柄给这些人。
在放置好圣旨的同时,他便派出快马前往了西充,准备好好拉拢西充的秦良玉。
只是在他派出快马的时候,孙传庭撤回汉中、仪陇失陷的消息也先后送到了宁羌。
“果然撤了。”
仍旧是废墟一片的宁羌城内,刘峻坐在牙帐内看着汉中与广元送来的消息,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,继续将目光投向了王通。
“既然孙传庭撤兵,那我明日便与庞玉率亲兵营南下了。”
“宁羌这边,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官军来犯了。”
“等过几个月官军来犯时,咱们的炮台和城池也该修好了。”
“届时几十门红夷大炮齐齐发作,他们便连渡过沔水都成了奢望,更别提打到宁羌城下了。”
刘峻这话说得极为自信,毕竟他太清楚明军的弱点是什么了。
明军弱的不是战斗力,而是朝廷的掣肘和拉胯的后勤组织能力。
红夷大炮这种天启年间就得到的利器,直到如今,整个北方也没有多少门。
若非汉军异军突起,估计庙堂上那些人都不会令南方铸红夷大炮北运。
孙传庭虽说有了红夷大炮,但就凭他手里那点红夷大炮是绝对打不动日后的宁羌城的。
毕竟在刘峻的图纸里,宁羌城面朝北面的炮台和铳台就多达六座,另有大青山的炮台配合交叉射击,摆上三四十门三千斤的红夷大炮不是问题。
孙传庭若是真的来攻,估计连渡桥都搭不起来,就要被炮弹打回去。
更何况明军已经错过了攻灭自己的最佳时机,只要等后面的瘟疫、大旱爆发,北方自顾不暇,西南便是自己说了算。
想到此处,刘峻看向了闷声不说话的庞玉,对他吩咐道:“告诉曹豹,把四川各处的兵力摸个清楚,为此花多少银子都行。”
“好!”庞玉闻声应下,起身便朝外走去。
王通见状,旋即询问道:“此役将士们的抚恤,不知何时能发下?”
“等我回到广元便立即安排此事。”刘峻回应着,同时安抚道:
“放心吧,广元那边囤积了许多金银钱粮,断不会少了弟兄们的抚恤。”
“官学那边,我也会趁这个冬季弄好,教阵殁伤残弟兄们的子嗣可以安心入内上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