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欲令秦太保退回潼川与顺庆,拨军饷二十万于秦太保操练兵马。”
“以此军饷,秦太保可裁汰老弱,补足青壮,以麾下两万兵马坚守潼川、顺庆。”
“待到来年夏收,成都府这边的两万精兵便可配秦太保麾下兵马东西呼应,守住成都府及潼川、顺庆等处。”
“只要守住眼下的城池,遏制刘逆南下,只需一年半载,刘逆便会自绝于川北。”
傅宗龙的想法很简单,那就是操练四万精兵,挡住刘峻的兵锋,等待孙传庭解决北方的李自成和罗汝才等流寇,便可南北呼应地剿灭刘峻于川北。
在此之前,宁可坚守,也不能出城与汉军野战,哪怕汉军已经有了红夷大炮,但坚守半年时间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此前若非刘汉儒限制秦良玉,加上他自己带着精兵像无头苍蝇那样跑来跑去,四川也不会丢失那么多城池。
好在刘峻抢占的那些地方,只有绵州和保宁府算得上产粮的要地。
不过即便如此,这两地所能提供的钱粮也无法供养数万大军,所以自己只要和刘峻保持对峙,刘峻麾下的汉军迟早会在消耗战中崩溃。
“坚守?”
“这、这若是朝廷知晓,恐怕……”
在傅宗龙说出坚守困死刘峻的计划后,堂内的官员们果然都露出了为难之色。
在大明朝,似乎坚守就是种错误,哪怕明知打不过,也得硬着头皮出去打才行。
这不是种无知,而是种官场的政治正确。
从杨镐到熊廷弼,再到后来的各地总督,凡是拒战不出的,基本都没有好下场。
皇帝与内阁及六部永远只关心钱粮,而不考虑战场情况。
对付建虏如此,对付刘峻也是如此。
四川的官员都担心傅宗龙拒战不出的行为会引起朝廷的不满,但对此傅宗龙却道:“若是贸然出兵,致使四川失陷贼手,这个责任你们来负吗?”
他质问众人,蒋德璟及何应魁等人见状纷纷闭上了嘴,而傅宗龙则继续说道:
“坚守之事,我会亲自禀报朝廷,若奏疏遭驳回,届时再议论如何进兵也不迟。”
“眼下奏疏还未呈上,尔等便自乱阵脚,真不知四川是如何在刘逆兵锋下,坚守到今日的!”
傅宗龙毫不客气地训斥着众人,随后继续说道:“即日起,以刘养鲲为营田清吏,清丈眉州、嘉定、成都及潼川、顺庆、重庆、叙州等处屯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