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皇帝可以睁只眼闭只眼,那拥有抚标营的巡抚若是想要做成某件事,便只看他态度与能力便能决定是否成功。
如今傅宗龙正是仗着自己刚刚空降四川成为巡抚,皇帝那边还对自己留有信任,所以他必须拿出成绩来。
已经经过一次罢黜复起的他,心里十分清楚。
只要自己能在朝廷反应过来前,将军屯田的事情敲定并拿出成果,那金台上那位便会大力支持自己。
反之,他这巡抚的位置,恐怕便要在不久之后被夺去了。
想到此处,傅宗龙看向李维薪和刘养鲲这两个自己人,沉声吩咐道:
“清丈屯田之事,首从四县开始,以抚标营配合清丈。”
“若有阻碍清丈之徒,皆杀之!”
“末将(下官)得令!”
刘养鲲与李维薪不假思索的起身应下,毕竟他们三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面对三人的同仇敌忾,堂内不少官员眼皮直跳,而蒋德璟与王之纶则是做起了缩头乌龟。
一时间,堂内空气凝固如铁,堂外天穹的阴云则更重几分。
与此同时,北方的战事也似乎有了结果,但却并非宁羌,而是河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