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结束,四川境内的那些大官绅与成都府的藩王们便会知道傅宗龙的态度,以此来限制他。
在蒋德璟这般想着的时候,傅宗龙也继续开口道:“我军刚刚收复彭县、新繁、崇宁、郫县等四县。”
“据本抚所知,永乐年间四县军屯田亩数量不下二十万亩,眼下国事艰难,理应收回朝廷。”
“这……”听到傅宗龙开口就要收回这些军屯田,不免有沉不住气的官员开口道:
“抚台,成都府自宣德以来,屯田废弛、册籍无存,如今在籍的军屯田不足两万亩。”
“若是想要收回军屯田,这恐怕耗费人力物力甚多。”
“如今国事艰难,不该为这点税粮去过多……”
“不该什么?”傅宗龙打断了这名官员的话,竖起眉头道:
“正因国事艰难,才应该将千思万绪尽皆理顺,如此才能政令畅通,府库充实!”
二人争论的不是这区区二十万亩军屯田,而是该不该开启这个头。
二十万亩军屯田只是开了个头,若是不加以制止,后面便是对全蜀屯田进行清丈,与孙传庭在陕西所做的如出一辙。
四川军屯田数量最多时曾高达二百万亩,但后来基本都被侵占,不仅无法缴纳该缴纳的军屯籽粮,甚至连赋税都被隐匿了去。
二百万亩军屯田若是清丈出来,按照官田每亩最低的五升三合来算,每年田租在七万石左右。
不过由于苛捐杂税层层加码,四川官田需要承担的赋税,有亩征银一钱二分和亩征米二斗五升等多种记载。
若是按照这些来算,那二百万亩军屯田,起码能凑出二十几万两税银。
二十几万两税银看似不多,但这只是清丈军屯田所带来的财政增收。
不管是孙传庭还是傅宗龙,都只是用军屯田做突破口,取得成效后,才方便他们解决其他的问题。
这点不止他们二人清楚,就连川陕两地的官员也十分清楚,所以这个头不能开。
只是大明朝的时局终究变了,哪怕官员们不想开,却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能力阻止。
放在嘉靖、万历年间,这种事情需要扯皮许久,因为那时朝野还算太平,没有必要将太平拖向混乱。
可如今是崇祯,是海内外震荡不已,饥民千百万的崇祯朝。
对于坐在金台上的朱由检来说,只要能解决钱粮的问题,别做的太过分,其他的事情他便可以装作没看见。
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