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炸裂,但仅此而已。
弹丸穿透了长牌后,威力渐消,除了令明军感到吃痛外,再给不了更大的战果。
明军家丁依靠湿棉被和长牌,再度杀到了汉军交通壕尽头的阵前。
双方的长牌与长枪碰撞,试图面突的弓箭手不断放箭,箭矢交错狭窄的壕沟间,当即射中了许多兵卒。
不少人中箭倒下,反应过来后发出哀嚎,左右同袍连忙将其拖往后方。
两条交通壕就像是两座血肉磨盘般,每时每刻都要献祭性命与血肉。
厮杀声、求救声、呼喊爹娘兄长的声音不断作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,心中慌乱。
“唏律律……”
小团山脚下,坐在马背上的贺人龙,几乎是铁青着脸看着战场,心在滴血。
为了夺下第三道壕沟,杀伤更多的汉军,他将自己麾下家丁压上,而这些家丁正在随着时间流逝而数量减少。
想到此处,贺人龙不由得看向了不远处的曹文诏。
只见他率领两千骑兵游走在营地四周,防备着七里坪的汉军骑兵。
他心中虽然不舒服,但也知道曹文诏令其侄子曹变蛟压上了八百家丁。
如此情况下,他倒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憋着脾气,寄希望于第三道壕沟尽快告破。
只是可惜时间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明军与汉军的厮杀仍旧保持在第二、第三道壕沟之间的交通壕。
壕内的尸体越堆越多,许多明军试图直接爬出壕沟冲锋,但很快遭到了虎蹲炮的霰弹打击。
激射而来的霰弹,轻而易举地便夺走了这些人的性命,只留下哀嚎与惨叫。
“收兵!”
眼看着时间来到午时,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,贺人龙最终下令收兵,而不远处的曹文诏闻言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的任务是防备汉军骑兵,分出八百家丁去攻打小团山,已然是仁至义尽。
更何况他并不傻,小团山汉军兵锋正强壮,现在撞上去只会头破血流。
起码要等他们兵锋被挫得差不多,士气渐渐下降时,再压上家丁攻打,方能建奇功。
如贺人龙这种压上家丁,事后又接受不了死伤的做法,反倒是下乘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贺人龙下令撤军后,传令的快马便疾驰向了洪承畴所在的地方。
红夷大炮与大将军炮仍在作响,远方的宁羌北城也似乎更为破烂。
传令的快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