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壕沟外的交通壕方向。
蒋兴见状将头探出壕沟,视线穿过弥漫的硝烟和尚未散尽的晨雾,瞳孔紧缩。
只见左右两条主要的交通壕内,此刻正涌动着众多穿着明甲明盔的明军。
相较此前与汉军交战的那些明军,这些人的动作更显悍勇,结阵也更为紧密。
对于已经与曹变蛟交过手的蒋兴而言,他自然能认出这些都是边将家丁,只是没想到数量竟然如此之多。
“狗攮的,这是将家底压上了?”
蒋兴看向山下,只见山下平原上还有数千正在游走的明甲骑兵。
瞧见这幕,蒋兴不由得嘴里发苦,心道自己在南边挨秦良玉那老妪的打,如今来了北边,好不容易能独自指挥两营兵马,结果还在被打。
瞧着架势,明军似乎还有余力去防备七里坝的王唄。
“参将,他们冲来了!”
“我瞧见了,教弟兄们顶住!!”
蒋兴还在瞧着山下的明军,可左右的千总却忍不住嚎了起来。
交通壕内,那些从第二道壕沟不断涌出的明军家丁,此刻宛若两股铁流,正沿着泥泞的壕沟,踏着同袍和汉军士卒倒伏的尸体,不顾一切地向山上猛扑。
“狗攮的!”蒋兴狠狠啐了一口,接着看向左右的两名千总,以及后方两道壕沟前来听令的其他几名千总。
“可曾看得真切了?”
“洪承畴那老匹夫派这么多家丁压上,看来是铁了心要啃下咱们这块硬骨头了!”
“可是别忘了,咱们脚下的阵地,可不是他洪承畴想啃就能啃得动的!”
“他要来啃,咱们便崩碎他的牙,给总镇个好看的战报,也教老匹夫和贼官军晓得咱们的厉害!”
“今日!就是豁出这条命去,也得把这条沟给老子钉死在脚下!”
“得令!!”四周将领齐声应喝,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,而围观这幕的其余汉军将士们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传令兵不断来回壕沟奔走,将蒋兴的军令传给各队将士,使得他们在感受到压力的同时,骨子里的凶戾也都渐渐流露了出来。
都是两个肩膀一个脑袋,他们就不信这些狗官军能比自己强到哪去!
“杀!!”
“噼噼啪啪——”
喊杀声最终作响,数百鸟铳齐齐射击,硝烟升腾山腰阵地,无数弹丸激射。
呼吸间,三层湿棉被被击穿,长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