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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大明朝,如果大明朝将他判定为乱臣贼子,那他做的这些还有什么用?
正因如此,他只能钻空子,想办法。
通过抄没那些私下与蒙古、西番贸易的走私商人家产来充实府库,便是他想出的办法。
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不法商人背后站着的是秦藩的诸王,以及将门、士绅。
但只要自己掌握了证据,这些人就不敢直接跳出来。
想到此处,孙传庭对孙枝秀吩咐道:“先暗中监视他们,找到账本后再一并动手。”
“唯有让他们反应不过来,我们才有成功的机会。”
“是!”孙枝秀颔首应下,紧接着便与孙传庭继续朝着前方的卫所走去。
在他们向着卫所靠拢的同时,携带旨意的快马却仍在疾驰。
九月初四,当快马通过金牛道疾驰来到宁羌河谷的时候,他所见的便是正在发作的红夷大炮,以及远处那被炮击得破破烂烂的宁羌城。
除此之外,便是几乎占据宁羌水北岸全部土地的明军营盘。
一个月的炮击时间,几乎将宁羌城上的女墙轰塌近半,而城墙的墙面更是布满裂纹。
若非宁羌城包砖厚实,恐怕墙面已经垮塌。
不过即便宁羌城的包砖足够厚实,照眼下如此情况,被轰塌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快马这般想着,同时也来到了牙帐面前,翻身下马后将朝廷的旨意呈了出去。
洪承畴率领众将走出牙帐,俯身接过圣旨,随后将其张开。
当其中内容呈现在面前,精神头十足的洪承畴,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,但又迅速恢复。
他转身走入帐内,而快马则是被黄文星安排人带往下面休息去了。
重新坐回主位,洪承畴这才看向帐内坐下的众将,拿起圣旨说道:“陛下旨意,若刘逆拒守,十月十五日即强攻宁羌。”
面对这份旨意,马祥麟与孙显祖、王承恩等将忍不住皱眉,曹文诏和贺人龙虽然也觉得不妥,却感觉十分畅快。
“十月十五,距今也不过四十余日时间。”
“刘逆这些日子倒是增派了探哨的塘骑,不过并未有出兵的打算,莫不是怕了?”
“此贼诡计甚多,野心极大,不可能放弃宁羌如此要地。”
“依我之见,他恐怕在调集兵马,打造甲胄。”
“管他作甚?如今朝廷来了旨意,届时他不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