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收到不少麦子和豆子。”
“除此之外,便要拿一些不法的商贾开刀了……”
孙传庭毫不避讳,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,这让旁边的孙枝秀咽了咽口水:“这些不法的商贾,身后大多有士绅和秦藩诸王撑腰。”
“若是贸然对他们下手,您恐怕要遭受不小的非议……”
孙枝秀说的还算委婉,若是直接些,那便是弹劾了。
对此,孙传庭停下脚步,脸上闪过犹豫之色,但很快又坚定了想法。
“时不我待,如今洪督师虽与刘贼对峙于宁羌,然刘贼南掠粮草甚多,加之朝廷催促,我担心宁羌会生出变化。”
“若是不能全力支持洪督师在宁羌重创刘贼部众,四川恐有倾覆之危。”
面对孙传庭这番说法,哪怕是孙枝秀都不由得哑然:“四川局势,已然如此危急了吗?”
“可此前我等平定高闯及张显时,末将并未感觉到这些贼兵有多难对付。”
“那刘逆虽占得四川数州府之地,但起势不过二载,难不成比高闯还难对付?”
孙枝秀不明白,而孙传庭听后也沉吟道:“我虽未曾与之交手,但听闻其麾下明盔明甲精兵甚多,更别提大青花的重甲了。”
“如此精兵,便是只有几千人都难以对付,而今刘贼竟敢赶赴七盘关与洪督师对峙,而洪督师麾下兵马如何,你我皆知。”
“刘贼有如此胆量,这说明他有把握能在洪督师手中保住宁羌城。”
“高闯名声虽大,可你何时见过他在面对全陕精兵时,有如此胆量的情况?”
“这……”孙枝秀被孙传庭说服了,或者说通过孙传庭的描述,他大概对刘峻有了个了解。
在他哑然的同时,孙传庭则继续说道:“我征募卫所战兵,惩治不法商贾,不仅仅是为了给援剿官军输送粮草,更多是想多操训兵马,在关键时派上用场。”
陕西多边镇,所以在工匠、兵源上并不欠缺。
只要拿得出足够的钱粮,制作甲胄和招募兵马都很快,所以摆在孙传庭面前的只有钱粮问题。
解决了钱粮的问题,其它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,而要解决钱粮就必然会触犯藩王和官绅的利益。
孙传庭可以仗着先前功劳,从赵、张两个将门手中夺回这四十多万亩军屯田,但是却没办法用兵马来直接压制关中的秦藩和官绅。
因为他一旦这么做,那就会被弹劾乱臣贼子,而这是孙传庭无法接受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