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逢圣接着说道:
“王维章实有干才,然确少兵略,倒不如令其前往陕西担任右参议,可助孙伯雅丈清屯田。”
贺逢圣不想在这些国家大事上争论太久,所以他选择了为傅宗龙和王维章都谋了个官位。
尽管右参议远不如巡抚四川,但王维章能复起,这也算卖了温体仁面子。
只是这个卖面子的行为,温体仁心中并不买单,毕竟在他心里,黄士俊并不是他对手。
反倒是贺逢圣跳出来的这个行为,倒是有些配合黄士俊,有打压自己的意思。
这般想着,温体仁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异色,而主敬殿内众人沉默许久,终于在两刻钟后等来了云台门的旨意。
“陛下有旨,傅宗龙实有罪,然正值用人之际,复起为四川巡抚兼右佥都御史,即日赶赴四川剿贼。”
“臣等领旨……”
得知皇帝竟然真的复起了傅宗龙,温体仁心中闪过不安,但很快被他压下。
待到他直起身来,他这才看向贺逢圣及黄士俊,既是如此,便依照此前贺阁臣所说,复起王维章为陕西布政司右参议吧。
二人并未回话,只是躬身行礼表示同意,而殿内其余人也是如此。
眼见事情终于解决,温体仁这才起身走出了主敬殿,而其余阁臣也纷纷离散而去。
在他们散去的同时,复起王维章和傅宗龙的旨意开始经司礼监、内阁、六科后,由通政司发出。
在旨意发出后不久,温体仁也来到了其府上,继而在几名婢女的服侍下脱下常服,换上了居家的道袍。
随着他穿上道袍,他这才回想起了今日皇帝的种种不对。
尽管这些不对并非针对自己,但他也隐约感觉到了皇帝的态度正在逐渐强硬起来。
“是什么原因让皇帝变得渐渐强硬?”
温体仁没费什么脑筋,便想到了京城之中的勇卫营。
“兵权……”
温体仁眯了眯眼睛,心中渐渐有了思量。
半盏茶后,他提笔写下了一封书信,随后命人将书信送往了南京。
做完这些过后,他总算有精力休息了起来。
只是在他休息的同时,送出旨意的快马则埋头疾驰,不过几个昼夜便将旨意送到了陕西,同时旨意的内容也早早通过朝廷的《邸报》流了出来。
“抚台!”
九月初一,当关中的粟米已然成熟,正在咸阳原上带着秦兵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