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。”
“老夫以为,新任巡抚,需得有过兵备的经历,如此方能稳住四川危局。”
“故此,老夫举荐原兵备王维章为四川巡抚,加右佥都御史衔,令其戴罪立功。”
王维章曾担任兵备道,并且是北方人。
自己举荐他,旁人自然无法弹劾自己结党营私,而自己只需复起王维章,王维章必然感恩戴德,继而为自己所用。
温体仁细想着其中关键,不曾想旁边却有声音响起。
“温阁老此议,恐有不妥。”
黄士俊上前半步,平静着脸色拱手道:“王维章虽任兵备,但其屡次怯战,也正是因此而被夺职。”
“此事朝野皆知,温阁老若是举荐他巡抚四川,恐怕又是刘文卿第二罢了。”
“在下以为,川抚当选真正知兵善战者。”
“如两广总督熊文灿,又如前福建巡抚南居益,再如前蓟辽总督傅宗龙……”
“此三人皆久经战阵,又有过治理地方的经验,正适合坐镇四川,配合洪亨九剿贼。”
黄士俊话音落下,殿内气氛骤然变得冰冷,而温体仁心中更是波涛翻涌。
单从能力来说,黄士俊举荐的这些人确实优秀,但这些人与自己没有什么交集。
这些人若是入川,那四川还将陷入不可控中,这是他无法忍受的。
想到此处,他面上依旧平静,甚至朝黄士俊微微颔首,但心底却已闪过无数念头。
半晌过后,温体仁突然开口道:“黄公所举,确是国家干才。”
“熊文灿平定海患,南居益大破红毛,傅宗龙安定苗瑶,皆有战功在身,然……”
温体仁突然停顿,这使得所有人屏息以待。
“然弗朗机及红毛夷在南海交战不休,熊文灿分身乏术。”
“南居益虽善战,可毕竟年过七旬,垂垂老矣。”
“傅宗龙虽有功,然此前建虏入寇,其怯战不前,负罪在身,无陛下旨意,恐怕无法将其复起。”
温体仁几番言语下来,立马将黄士俊举荐的人否了个全部。
黄士俊闻言脸色微变,正欲发作,不曾想贺逢圣却在此时开口道:“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,不如请示陛下,能否复起傅宗龙。”
贺逢圣这话打得众人一个措手不及,而黄士俊则眼前一亮,顿时召来门下官员,吩咐其前往云台门询问陛下旨意。
温体仁有意阻止,但刚准备开口,便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