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里啪啦……”
“总镇,这就是昨日叫嚣死守城池的梓潼知县王之粹,这是降将刘福。”
梓潼城门口,当云车还在被猛火油燃烧得噼啪作响时,梓潼城上的旌旗却已经换成了汉军的旌旗。
庞玉、曹豹站在城门口迎接刘峻,而他们示意的方向则是跪着一名将领,躺着一具盖着旌旗的尸体,旁边还放着根大棒。
“死了?”
“被炸死了。”
刘峻看着那尸体询问,庞玉瓮声为其解答。
刘峻听后翻身下马,走到那尸体面前,询问道:“这大棒是干嘛的?”
“是此人的兵器,这人把练武的兵器拿到了战场上,哈哈哈……”
曹豹忍不住嘲笑着王之粹,刘峻闻言拾起这大棒,入手感觉便是沉重,接着掂量道:“这怕是不下十二斤。”
“正是十二斤。”曹豹咧嘴笑着,刘峻听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据他所知,军中制式兵器中最重的也不过就是八斤重的二丈大枪,但这种枪主要是用来守城的,更多人用的都是六斤、四斤和三斤的线枪或竹枪。
哪怕他自己,所用的也不过是六斤的丈三线枪罢了。
能用超过十斤兵器的,要么就是俞大猷、马芳、刘綎这样的猛人,要么就是不知自己斤两的庸人。
想到此处,刘峻将王之粹尸体上的旌旗掀开,只见脸上满是硝烟,身长约五尺八九寸的尸体出现在其面前。
刘峻不得不承认这厮体格健硕,可惜是个银样蜡头枪。
昨日吹嘘自己能守下梓潼,结果真打起来,六刻钟便丢失了梓潼城,自己也丧命当场。
想到此处,刘峻啧啧有声,不由看向庞玉道:“这大棒你使得吗?”
“耗费力气,不用。”
高六尺逾的庞玉瓮声说着,刘峻听后也便将大棒丢到了地上,轻笑着看向那始终跪着不开口的刘福。
“你唤刘福?”
刘峻询问,而刘福则是垂头丧气道:“败军之将刘福,见过总镇,还望总镇放过城内兵卒一条活路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刘峻不假思索的说着,接着对刘福笑道:“你我都姓刘,说不定几百年前还是本家。”
“不知你籍贯何处,家中可还有家人?”
刘峻这番话,立马让刘福燃起了希望,连忙道:“末将龙安府平武县人,亲族皆在平武。”
得知刘福的家人居然在自己手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