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?”
“田老传来飞信,说有要事要与您商量,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朱苌在门外低声道。
水妙筝嗯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脸颊轻轻贴在那冰冷的刀鞘上,闭上了眼睛。
门外朱苌等了许久,听不到动静,只能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水妙筝才缓缓起身。
她将那把横刀,温柔放在了姜暮的衣物上,然后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,走出了屋子。
反手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她的手在门框上停留了许久。
转身,离去。
淅沥沥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,冰凉刺骨,让她的神情恍惚了一下。
眼眸里的雨幕如破碎的镜面,割裂着天空,也割裂着她的心。
女人没有撑伞。
仍由雨水打湿了她的裙衫和发丝。
恍惚过后,她又莫名转身,像是着了魔一样,再次推开姜暮的屋子门。
“小姜?”
女人轻唤,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的颤抖。
然而。
迎接她的,只有冷寂空荡的屋子。
女人站在门口,失神了许久,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。
最终,她黯然关上房门。
转过身。
削瘦的身影缓缓没入了漫天风雨之中。
——
扈州城斩魔司驻地。
田文靖窝在宽大的椅子里,整个人像是缩水了一圈。
那个平日里腰杆挺得笔直,声如洪钟的魁梧老者,此刻显出几分萧瑟与佝偻。
他手里捧着一杯凉茶,目光落在虚空中某处,怔怔出神。
“你来了啊。”
听到脚步声,田文靖并未起身,只是抬了抬眼皮,示意水妙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笑容:
“这几天一直没睡好,总是梦见那臭小子……
梦里他又在跟我顶嘴,气得我不行,哼哼,被我好一顿收拾。
那小子哭着跟我服软,说再也不敢胡来了,总算让老夫痛快了许多。”
水妙筝端坐在椅子上,低着螓首没有吭声。
一滴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,缓缓滴落在地上。
田文靖长叹一声,语气中满是唏嘘与悔意:
“其实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从个人感情上来说,我是真不喜欢那小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