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鹤却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咬牙切齿地低吼,
“在扈州城,你们得知我和姜暮有隙,便屡次暗中接触想要拉拢我。
老子没同意,但也一直在暗中调查你们。
我查到你们会在这里拉拢源城斩魔司的薛霸元,因为那家伙身上藏着秘密,正好被你们拿捏。
而整个鄢城,唯一能与薛霸元密切接触且不被怀疑的,只有你!
我说的对吗?!
是你们杀了姜暮,然后故意嫁祸给我,想逼我上绝路,对不对!?”
面对文鹤歇斯底里的质问,阿慈脸上的惶恐之色渐渐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慵懒而嘲讽的冷笑。
泪水还挂在眼角,却再也没了温度。
下一瞬——
“砰!”
文鹤如遭重锤,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“咳……”
文鹤想要挣扎,却发现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住,又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了墙壁上。
任凭他如何催动星力,竟丝毫动弹不得。
只能像只壁虎般尴尬地贴在墙上。
阿慈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,重新拿起团扇,轻轻掩住红唇,嗔怪道:
“文堂主真是粗鲁,对待奴家这样的弱女子也不知道怜香惜玉,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,真是让人伤心呢。”
“你果真是红伞教的人!”
文鹤贴在墙上,冷冷盯着她,眼中怒火喷薄。
阿慈笑了笑,走到椅子旁坐下,翘起二郎腿,裙摆滑落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。
“我就说文堂主待在扈州城屈才了嘛。
其实你比那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姜暮聪明多了,可惜啊,冉青山那老东西有眼无珠,放着你这块璞玉不用,非要去捧那个短命鬼。”
“少废话!”
文鹤咬牙,脖颈上青筋暴起,“你究竟是红伞教里的哪路人物?报上名来!”
阿慈伸出纤手,在耳后轻轻一揭。
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滑落,露出了一张更加娇媚动人的脸庞。
“你可以叫我……南栀。”
女人眉眼含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娆。
没错,这女人正是曾在扈州城,拉拢过姜暮的南栀!
“所以,姜暮真就是你们杀的?”
文鹤双目喷火,恨声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