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城外一处无人荒野。
她召来机关飞鹰,将这个消息传向扈州城的柏香。
——
夜色渐深,鄢城的街头巷尾弥漫着肃杀与不安。
斩魔司的搜捕行动搅得人心惶惶。
然而,在这风声鹤唳之中,玉人坊却依旧是另一番光景。
楼内依旧是丝竹管弦不绝,暖香浮动,纸醉金迷。
即便姜暮和阳天赐的死讯给这座城池蒙上了一层阴霾,但对于这销金窟里的恩客们来说,也不过是多了几分酒桌上的谈资罢了。
该取经的取经,该交流的交流。
这里永远不缺醉生梦死的灵魂。
尤其是花魁阿慈。
身为花魁的阿慈,自那日姜暮与薛霸元两位斩魔司堂主为她“争风吃醋”的风波后,身价更是一路水涨船高。
玉人坊的老鸨深谙营销之道,趁机大肆造势。
将她包装成了能让斩魔司大人物为之癫狂的绝世尤物。
以前只需十两银子便可一睹芳容。
现在门槛直接暴涨十倍,百两银子仅仅是个起步价。
若想成为入幕之宾?
那得是一掷千金的主儿,少于千两纹银,连闺房的门槛都别想迈进。
这女人,俨然成了镶了金的招牌。
此刻,阿慈刚刚在雅间为一位豪客弹奏完一首曲子,又陪着喝了几杯花雕,应付了半天咸猪手,才得脱身回到自己位于三楼的闺房。
推门而入,反手闩上门栓。
女人倚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,顺手拿起桌上的团扇,轻轻扇着,试图解解闷。
忽然,一道黑影如苍鹰搏兔般从窗外掠入。
阿慈吓得花容失色,刚要惊呼出声,便被一股巨力扑倒在地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,将所有的尖叫都堵回了喉咙里。
袭击者披头散发,衣衫凌乱。
借着昏暗的烛光,竟是被全城通缉的文鹤!
“是不是你们干的!?说!!”
此刻的文鹤狼狈不堪,双目在烛光下泛着骇人的血红,如同走投无路的饿狼。
他瞪着身下惊恐的女人,声音沙哑。
阿慈眼中盈满了泪水。
因窒息而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恐惧,一副被吓坏了的柔弱模样。
“别跟我装!”
“我知道你是红伞教的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