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的酒意和跋扈,
“在这鄢城,老子就是天!
谁敢跟老子抢女人?去!立刻!马上!把阿慈给我叫过来,不然老子砸了你这破店!”
说着,他推开老鸨,开始在走廊里发起了酒疯。
“阿慈你在哪儿?爷来找你了!”
他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推门或者踹门。
有几个正在办事的客人被突然推开房门,吓得差点萎了。
刚想破口大骂,但看到姜暮手里晃荡的斩魔司令牌,又看到他那副凶神恶煞的醉鬼模样,一个个都吓得缩了回去,不敢出声。
老鸨急得满头大汗,跟在后面不停地赔礼道歉。
又试图去拦姜暮,却哪里拦得住?
姜暮力气大得出奇,轻轻一拨就把老鸨推得转圈圈。
就这样,他一路横冲直撞,最终,“很不小心”地晃到了里侧一间屋子。
老鸨一看这房间号,面色大变,急忙扑上去想要拦住姜暮:
“官爷,这里真不能进啊!这可是——”
“滚开!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姜暮已经飞起一脚,狠狠踹在门上。
哐当!
房门应声而开,重重撞在墙上,发出巨响。
包厢内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一个相貌普通,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正闭着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一副悠然听曲的模样。
他面前,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在抚琴。
只是……
这女子身上竟然一丝不挂。
这原本该是风雅的一幕,却因而变得很是靡靡怪异。
“啊!”
看到有人突然闯入,抚琴的女子惊叫一声,慌忙扯过旁边的衣物遮在身上,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而被打扰了兴致的薛霸元则睁开了眼睛。
他目光落在醉醺醺的姜暮身上,眉头皱起,脸上浮现出不悦,冷冷地盯着对方。
老鸨连滚爬爬地冲进来,拽住姜暮的胳膊,对着薛霸元连连鞠躬,声音发颤:
“薛、薛爷,对不住!实在对不住!
这位官爷他……他喝多了,走错了房间,我这就带他出去,您千万别见怪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拼命想把姜暮往外拖。
姜暮却一把推开老鸨。
他眯着醉眼,直勾勾地盯着用手臂环抱胸前,惊慌未定的阿慈,咧嘴笑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