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暮抬手挡开,自己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笑道:
“急什么,先喝酒。爷今天酒兴正浓,你们俩,陪爷喝痛快了再干别的。”
另一女见状,纤手便要去解姜暮的衣带,吐气如兰:
“官爷,喝酒多无趣,不如让秋月先伺候您宽衣,松快松快~”
姜暮再次按住她的手,将另一杯酒塞进她手里:
“宽什么衣,喝酒,喝完这坛再说!”
就这样,在姜暮这种近乎不解风情的劝酒攻势下,两名姑娘就被灌得七荤八素,眼神迷离。
一杯接着一杯,一壶接着一壶。
没过多久,两个原本打算施展浑身解数讨好这位俊俏官爷的姑娘,就直接被放翻了。
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不省人事。
期间,通过旁敲侧击的套话,姜暮从这两个醉醺醺的姑娘嘴里,轻易就套出了薛霸元所在的包厢位置,又是哪位姑娘作陪等等。
感觉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,姜暮又仰头灌了一壶酒,故意把剩下的小半壶洒在衣襟上,弄得满身酒气。
然后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,眼神迷离,脚步虚浮,装出一副酩酊大醉的样子。
砰!”
他推开包厢门,摇摇晃晃地走到走廊上,扯着嗓子大喊大叫:
“人呢?!都死哪儿去了?!”
“老鸨!给爷滚过来!”
“我要阿慈姑娘!给我把阿慈叫来!”
这一嗓子,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正在楼下招呼客人的老鸨听到动静,吓了一跳,赶紧提着裙摆跑了上来。
瞥见包厢内醉得不省人事的春花秋月,心里暗骂一声“没用的东西”,脸上却堆满谄笑:
“官爷,官爷您消消气,春花秋月伺候得不好?我这就给您再换两个更水灵的姑娘,保您满意!”
“换什么换!”
姜暮打了个酒嗝,醉眼朦胧地瞪着老鸨,舌头似乎都有些打结,
“我……我就要阿慈!
听说她是你们这儿的头牌花魁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长得跟天仙似的!
爷今天就是为她来的!快把她给我叫来!”
老鸨脸色一僵,为难道:
“官爷,这……实在不巧,阿慈姑娘她……她正在接客呢,这会儿实在不方便。您看……”
“接客?”
姜暮眼睛一瞪,声音拔高,带着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