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卑职绝无此意!只是……只是觉得,这种事由卑职来动手比较好。”
姜暮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若是让你动手杀了她,以你的性子,恐怕要郁闷自责好一阵子。
马上我们要去鄢城执行任务,最忌心神不宁,情绪波动。这种影响状态的事,我来做最合适。”
姜暮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了几分,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好女人多的是,慢慢找,总会遇到那个真心待你的。”
说完,姜暮转身离去。
张大魈目送姜暮远去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长叹了一口气。
他扭头看向巷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脑袋,没好气道:
“行了,别躲了。逼我来杀那女人,不就是想让我跟大人表忠心吗?现在你满意了?你真以为大人看不出来?”
“嘿嘿……”
张小魁讪笑着从拐角处探出脑袋,挠着头走了出来,
“哥,我这不是怕嘛。我就怕堂主觉得你跟那贱人藕断丝连,不清不楚,到时候把咱们兄弟给赶出第八堂。
哥,我也不是要使心眼,实在是那贱人真不值得你为她伤心。”
张大魈没有说话,转身进屋去处理尸体。
张小魁跟在后面,嘴里还没闲着:
“哥,你知道当年莺儿姐为什么突然跑到山上去吗?其实她是想给你——”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张大魈打断他,“有些事情,不知道……这辈子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些。”
张小魁看着哥哥落寞的背影,乖乖闭上了嘴巴。
人生本就是由无数遗憾组成的拼图,每一块都盛放在记忆的匣子里。
有些记忆随着时光流逝而模糊泛黄。
有些却如陈年旧疤,哪怕不去触碰,也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。
或许,糊涂也是一种慈悲。
……
姜暮回到家里,走到屋檐下。
柏香正坐在藤椅上看书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,静谧而美好。
姜暮走过去,忽然一脸悲壮地说道:
“香儿,老爷要和你永别了。”
柏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看着手中的书页。
对于自家这位老爷时不时抽风,戏精上身的行径,她早已习惯,并练就了自动过滤的本事。
“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