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——”
刀锋掠过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一颗头颅与身体分离,向上抛飞而起。
无头尸身缓缓倒下,颈腔中喷出的血柱染红了床榻。
妈的,真当老子是吓大的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某处僻静院落,厢房内。
正盘膝坐在榻上的妖艳女子突然睁开眼睛,身子剧烈一晃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颈,脸色煞白如纸,冷汗涔涔。
“该死的小子!你找死!”
南栀美艳的脸上布满寒霜,眸中杀机四溢。
旁边侍立的一名女子见状,连忙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,色泽朱红的丹药,递到南栀唇边。
南栀张嘴吞下丹药。
调息片刻,面色这才恢复了几分红润。
“护法,那姓姜的不愿为我们所用?”女子低声问道。
南栀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目光阴鸷:
“年轻气盛,狂妄自大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这家伙,确实是块难啃的硬骨头。”
侍女蹙起秀眉:
“要不要直接毁掉他?免得日后成为祸患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
南栀摆了摆手,“这小子天赋异禀,确实很有利用价值,就这么毁了未免可惜。
既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知道我们的厉害,那我们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。”
她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冰冷光芒:
“他两日后便要前往鄢城。
到了那里,我会送他几份大礼,让他亲眼看看,不听话的人,会是什么下场!
再硬的骨头,再狂的性子,他终归也只是个人。
是人,就会恐惧,就会害怕。等他怕了,知道疼了,自然就会学乖,就会听话。”
……
姜暮没看地上的尸体,神色平静地走出屋子。
张大魈守在院门外,
姜暮走到他面前,淡淡道:
“那女人被妖魔感染,成了魔人,已经伏诛。你去把尸体处理了,然后去署衙结个案子。”
张大魈眼皮一跳,恭敬抱拳:“是,卑职明白。”
姜暮将刀刃上的血珠甩掉,顺手扯过院子里晾晒的一件破旧衣裳擦了擦刀身。
收刀入鞘,看向张大魈:“恨我吗?”
张大魈吓了一跳,慌忙摇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