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石内天然阵纹识别过滤。
真不知他们是用了什么邪法,竟能伪造得如此逼真。也亏得这次对方一口气投放了这么多,若只有一两枚,真假难辨,反倒棘手。”
田文靖道:
“想要伪装声音骗过纳音石,虽难,但并非无法做到,一些高深的神通便可以。
老夫不解的是,红伞教所为何要一次性投放如此多的假证据?
这不明摆着告诉我们,所有这些纳音石都不可信吗?岂不是画蛇添足,打草惊蛇?”
冉青山若有所思:
“田老的意思是……有人故意在把水搅浑?”
田文靖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道:“老夫办案,向来只看证据,从不妄加猜测。”
冉青山讪讪一笑,随即叹了口气:
“不瞒田老,说实话,我心底……其实也并未完全排除对那小子的怀疑。
但理智又告诉我,这斩魔司上下,谁都有可能是内鬼,唯独他可能性最小。
但愿,是我的直觉错了。”
田文靖忽然想起一事,有些奇怪:
“对了,昨夜凌巡使那般维护姜暮,几乎不惜与老夫动手。可今日司内闹出这么大动静,她竟未曾露面?这倒是稀奇。
莫非……连她也开始怀疑那小子,因此伤心失望,不愿前来?”
冉青山面色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他握拳抵在嘴边干咳了两声,略显尴尬地低声道:
“那个……我怕她得知消息后,性子一起,直接提剑杀来,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。
所以提前派了个心腹,以有紧急任务汇报为由,将她暂时拖在了驿站。今日司内之事,我……我故意让人瞒着她,没让她知道。”
田文靖愣住。
随即,他猛地站起身说道:
“老夫突然想起还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,先不奉陪了。冉掌司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留,匆匆离去。
就在田文靖走出院子没多久,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。
紧接着,签押房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
似乎是桌子被劈成了两半。
然后,便是一个女子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娇:
“冉青山!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!?竟敢连小姜都怀疑?还故意瞒着本巡使!?”
小姜?
叫得可真亲切。
田文靖脚步不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