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知性的女人味愈发醇厚动人。
加之她性情温和,对年轻后辈颇为照顾。
还有那股天然自带的“未亡人”气质……对这种血气方刚的小青年简直是绝杀。
“卑职告退。”
姜暮黑着脸,拱手退出房间。
被自家上司如此防备和看低,让他心里十分不爽,仿佛被贴上了色中饿鬼的标签。
什么水,什么妙的。
通通一边去!
就在他一只脚迈出门槛时,身后传来田文靖平淡的声音:
“给文鹤送去那枚纳音石的,是昨日你在街上教训过的那个女子。”
姜暮脚步一顿,看向田文靖。
田文靖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姜暮听完,眼眸微眯,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。
捡的?
他从不相信这种巧合。
那个叫如烟的女人,要么是在撒谎,要么……就是被人当枪使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姜暮语气生硬回了一句,迈步离开。
看着姜暮消失在门外,冉青山摇头失笑:“这小子,心里还是有气啊。”
田文靖淡淡道:
“年轻人,就该有点脾气。这也说明,他确实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被冤枉了。
回头,在功绩簿上给他记一笔,第八堂的资源配额,也多拨一些。”
冉青山闻言,面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这向来以严苛古板,锱铢必较著称的田老头,竟然也有主动给人好处,大方的时候?
看来,姜暮今日的表现,确实让他刮目相看了。
他试探着问道:
“田老,这次鄢城之行,要不要……把文堂主换下来?我担心他们路上再起冲突……”
“有老夫在,翻不了天。”
田文靖摆手打断,“届时将他们分开安排便是。况且,此次人员名单是总司那边敲定的,我们擅自更改,反惹上面不快。
总司此番安排文鹤同去,估计也是想再历练他一番,多给些机会。
毕竟,文鹤的底子原本还是不错的。”
冉青山无奈点头:“看来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那堆纳音石,又随意挑了几枚听了听,感慨道:
“如今这些邪魔外道,手段是越来越诡谲了。纳音石自有特性,只能记录本人真实声纹,若是刻意伪装模仿的声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