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应该没有。只是习惯性地看看。”
白敬业在窗前站了几秒,然后拉上窗帘,走回办公桌后。
黄礼东重新举起望远镜,继续盯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晚上八点,白敬业接了一个电话。通话时间很短,不到一分钟。
挂断电话后,他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脚步很急。
“有情况。”黄礼东说,“他刚才接了个电话,现在很焦躁。”
李清华赶紧记录:“几点?几秒?”
“八点零三分,通话时间大约四十秒。”黄礼东说,“看不清是谁打的,但肯定是个重要的人。”
他掏出手机,给夏林发了一条信息:
“白敬业八点零三分接一电话,通话四十秒,接电话后很焦躁。有异常。”
几秒钟后,夏林的回复来了:
“继续盯着,随时汇报。”
黄礼东收起手机,继续盯着那扇窗户。
楼顶的风很大,刮得人脸上生疼。但他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(场景切换、办公室里的等待)
晚上八点半,省政府大楼,省长办公室。
白敬业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
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,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他刚刚接完那个电话,是府城那边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的人说,王猛和上官文已经安排好了出国的路线,只要他愿意,随时可以走。
但他拒绝了。
不是不想走,是不能走。
他现在是一省之长,目标太大。只要一动,立刻就会被发现。
到时候,不但跑不掉,反而会死得更快。
他只能等。
等一个机会。
等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机会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,往外看了看。
窗外夜色正浓,对面的居民楼里,零星亮着几盏灯。
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,那么平静。
但他知道,那平静之下,藏着多少双眼睛。
他拉上窗帘,走回办公桌后,重新坐下。
他拿起手机,看着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——宋寒丽。
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没有拨出去。
那个女人,已经不值得信任了。
他又想起杨不悔,那个跟了自己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