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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“不好说。按理说,白敬业那么精明的人,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但你要说他故意装不知道,也有可能——毕竟宋寒丽是宋世雄的养女,他得罪不起。”
陈兵插嘴:
(“我觉得他知道。你们想啊,杨不悔跟了白敬业八年,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。
宋寒丽从国外回来,第一个见的是宋世雄,然后就让杨不悔送她回去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车,白敬业能放心?”)
何露点点头:
(“有道理。而且杨不悔说,宋寒丽让他偷白敬业的护照和账本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宋寒丽已经不相信白敬业了,想自己跑。
白敬业如果不知道,那也太迟钝了。”)
何飞羽放下筷子,若有所思:
“你们说,白敬业现在在干嘛?”
陈兵想了想:“应该在办公室吧。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不可能回家睡觉。”
何露冷笑一声:“在办公室?我看是在想怎么跑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再说话。
窗外,夜色正浓。
(场景切换、暗处的眼睛)
晚上七点,省政府大楼对面,一栋老旧居民楼的楼顶。
黄礼东蹲在楼顶边缘,手里举着望远镜,紧紧盯着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那是白敬业的办公室,九楼,此刻灯火通明。
李清华蹲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,正在记录着什么。
肖迪勇和杨健军守在楼下,随时准备接应。
“东哥,”李清华低声说,“白敬业在办公室里待了三个多小时了,一直没动过。”
黄礼东点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盯着那扇窗户。
透过望远镜,他能看到白敬业的侧影。他坐在办公桌后,一动不动,像是在沉思,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“他在等什么?”黄礼东喃喃道。
李清华想了想:“等消息?等电话?还是等机会?”
黄礼东摇摇头,正要说话,突然看到白敬业站了起来。
他快步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,往外看了看。
虽然距离很远,但黄礼东能感觉到,他的目光正朝自己这个方向扫来。
黄礼东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把望远镜收起来。
“他发现了?”李清华紧张地问。
黄礼东摇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