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来。
何飞羽一拍桌子:“说!”
杨不悔浑身一颤,终于开口:
“我去……去见宋寒丽。”
何飞羽和陈兵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——丁菲菲的猜测,果然是真的!
何飞羽强压住内心的激动,继续问:
“见宋寒丽干什么?”
杨不悔的头更低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
“她……她让我……让我陪她。”
何飞羽差点笑出声来,但忍住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问:
“然后呢?”
杨不悔说:“然后……然后她让我帮她拿白省长的护照和账本,说想跟我一起出国。”
何飞羽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护照?账本?你拿了?”
杨不悔摇头:“没有。我……我没拿。”
陈兵追问:“为什么没拿?”
杨不悔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
“白省长对我很好,我跟了他八年,从没亏待过我。我不能……不能那么不是人。”
何飞羽看着他,突然有些感慨——这小子,虽然做了不少错事,但至少还有一点良心。
陈兵继续问:“那你凌晨离开二号院后,去了哪儿?”
杨不悔说:“我去了省政府大楼,从我的办公室拿了一个文件袋。”
“什么文件袋?”
杨不悔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
(“是白省长几天前交给我的,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,让我交给指定的人。
我昨晚打开了,里面……里面是宋世雄和王猛、上官文的犯罪证据。”)
何飞羽和陈兵同时愣住了。
白敬业……收集了宋世雄的证据?
这个消息,太重要了。
何飞羽站起身,走到杨不悔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杨不悔,你说的这些,都是实话?”
杨不悔用力点头:“是实话!都是实话!领导,我不敢骗你们!”
何飞羽回到座位上,看了陈兵一眼。陈兵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杨不悔把知道的所有事都交代了——白敬业这些年做过的事,宋寒丽和他的关系,那个文件袋里的内容,甚至包括他偷听到的宋世雄和白敬业的谈话。
审讯结束时,杨不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,瘫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