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。
何飞羽和陈兵坐在他对面,面前摊着刚整理好的案卷。
何飞羽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。
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,他眯着眼睛看着杨不悔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:
“杨秘书,久仰大名啊。”
杨不悔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:
“领……领导,我……”
陈兵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透着威压:
“杨不悔,知道为什么抓你吗?”
杨不悔连连点头:“知道,知道。疤子的事……我知道。”
何飞羽笑了:“哟,挺痛快啊。那说说,疤子的事,你是怎么参与的?”
杨不悔咽了口唾沫,开始交代:
“是……是赵明德。他给我打电话,说疤子在看守所里乱说话,需要处理一下。让我帮忙安排。”
陈兵皱眉:“让你安排?你怎么安排?”
杨不悔低下头,声音更低了:
(“我叫郑见远安排的,郑见远给红江看守所的秦风打了个电话。
秦风是郑见远提拔的,以前在省厅待过,后来调去看守所当副所长。
郑见远跟他说,疤子这个人,最好让他永远闭嘴,并安排何哲配合秦风。就这样……”)
何飞羽接话:“所以让刘洋下药,把疤子毒死了?”
杨不悔点头:“是。”
何飞羽看着他,眼神里透着几分鄙夷:
(“杨不悔,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?这是故意杀人!
你一个秘书,敢指使杀人,胆子不小啊。”)
杨不悔抬起头,眼泪都出来了:
“领导,我知道错了!我也是被逼的!赵明徳是白少的人,我没办法……。”
陈兵冷笑一声:“没办法?你没办法就杀人?那别人没办法怎么办?”
杨不悔无言以对,只是不停地哭。
何飞羽等他哭够了,才继续问:
“第二个问题,今天凌晨,你去哪儿了?”
杨不悔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。他低下头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我……我去了二号院。”
“二号院?”何飞羽眼睛一亮,“白敬业家?”
杨不悔点头。
“去干什么?”
杨不悔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