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政,目光复杂:
(“你们从杨不悔身上拿走的那份文件,就是白敬业收集的。
他想用那些东西,和王家、上官家做交易,保自己一命。”)
黄政心里一震。那份文件,他看过,上面记录着宋世雄和王猛、上官文的每一次交易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原来那是白敬业收集的。
“您怎么知道那是白敬业收集的?”他问。
宋世雄笑了:
(“因为有些事,只有他知道。
有些场合,只有他在场。
那些照片,那些录音,如果不是他亲自安排,根本拍不到,录不到。”)
黄政沉默了。
白敬业这个人,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表面上唯唯诺诺,背地里却一直在收集证据,准备后路。这种人,最可怕。
何露继续问:“第二个问题,您和王猛、上官文的关系,持续了多少年?”
宋世雄想了想:
(“从他们还是小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了。
王猛的父亲,上官文的父亲,都是我当年的同事。
他们把孩子托付给我,让我照顾。我照顾得很好。”(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自嘲:
(“好到让他们在澄江赚了几个亿,好到让他们把澄江当成自己的后花园。
现在他们倒好,一个比一个跑得快,一个比一个撇得清。”)
黄政问:“他们现在在哪儿?”
宋世雄摇头:“不知道。应该在府城吧。王家、上官家,家大业大,藏个人还不容易?”
黄政记下这个信息,然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
“宋老,您女儿宋寒英,到底是谁的女儿?”
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宋世雄的脸色变了。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——有震惊,有恐惧,有羞耻,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黄政从证物袋里拿出那张照片和那张纸条,放在他面前:
“这是从您老宅地下室找到的。‘寒英实为吾女,生母不详’——这句话,是您写的吧?”
宋世雄看着那张纸条,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,又从灰白变成一种近乎死灰的颜色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,手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过了很久,他才抬起头,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