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地说:
“宋老,过去的事,我不评论。但现在,您坐在这里,我坐在这里。这就是规矩。”
宋世雄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回荡,带着几分苍凉,几分疯狂。
笑了好一会儿,他才停下来,看着黄政:
“好,好,好。黄组长,你是个明白人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
“问吧。我听着。”
黄政向何露点了点头。何露翻开笔录本,开始提问:
“宋世雄,姓名,年龄,籍贯,职务。”
宋世雄睁开眼,看了她一眼,然后缓缓回答:
“宋世雄,七十三岁,澄江红江人,曾任澄江省委副书记,已退休。”
何露继续问:“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?”
宋世雄笑了笑:
(“知道。
因为我贪了,因为我收了不该收的钱,因为我提拔了不该提拔的人。
这些,你们都有证据。”)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如山般的文件:
“那些东西,够我死十回了。”
黄政接话:
(“宋老,既然您都清楚,那我们就直接点。
第一个问题——白敬业和您的交易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)
宋世雄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从他认识我女儿开始。”
黄政眉头一挑:“具体点。”
宋世雄靠在椅背上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:
(“那一年,白敬业刚认识我女儿。他来拜访我,说想跟我学习。
我那时候还在位,手里有权。
他说,只要我支持他,他什么都听我的。”)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:
(“我信了。我把自己的资源给他用,把自己的关系网给他搭,把自己的人脉给他引荐。
他一步步往上爬,从市委书记到副省长,再到省长。我以为,他会感恩。”)
黄政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宋世雄继续说:
(“可后来我才知道,他感恩的不是我,是我手里的权。
他怕的不是我,是我背后那些老家伙。
他表面恭敬,心里却一直在防着我,甚至在收集我的证据。”)
他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