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电梯缓缓下降,他的影子在电梯壁上显得孤独而渺小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。
但他知道,他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,彻底背叛那个信任了他八年的人。
他走出省政府大楼,没有回家属院,而是朝自己的住处走去。
冬夜的寒风刮过空旷的街道,卷起几片枯叶。
他的身影在路灯下忽长忽短,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(场景切换、大康的黎明会议)
凌晨四点五十分,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。
东方天际已经开始泛出鱼肚白,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。
院子里亮着灯,警卫战士换了一班岗,身姿笔挺地站在院门口。
二楼会议室里,灯火通明。
黄政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
他刚刚听完张狂的汇报,脸上的表情凝重而深邃。
张狂坐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审讯记录。
何露、何飞羽、陈兵也都在座,脸上都带着熬夜后的疲惫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(“黄组长,”
张狂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根据何哲的交代,杨不悔直接参与了疤子被杀案。
他是那个打电话给郑见远的人。现在郑见远虽然还没全招,但已经承认认识杨不悔,承认帮他办过事。
这条线,基本坐实了。”)
黄政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何露补充道:
(“老大,丁菲菲那边又交代了一些新情况。
她说宋寒丽和杨不悔之间……可能有暧昧。
她在金樽会所见过两人单独在一起,举止很亲密。”)
黄政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这个消息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杨不悔和宋寒丽?如果这是真的,那事情就更有意思了。
张狂也愣了:“宋寒丽?白敬业的老婆?她跟杨不悔……”
何露耸耸肩:
(“不确定,但丁菲菲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她说有一次去金樽会所找白明,正好看到杨不悔和宋寒丽在一个包厢里。
两人贴得很近,不像是正常说话的距离。”)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何飞羽忍不住说:
(“我靠,这要是真的,那可太劲爆了。
白敬业头上这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