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保管。
而他现在在做什么?
他在和白敬业的老婆偷情,在密谋背叛白敬业,在准备偷走他的护照和账本远走高飞!
他还是人吗?
杨不悔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,文件袋差点从手里滑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还有退路吗?
已经没有了。他和宋寒丽的事,如果被白敬业知道,他死路一条。
他只能跟着宋寒丽走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可这个文件袋……
他突然想到,如果他把这个文件袋交给宋寒丽,会怎样?
宋寒丽是宋世雄的女儿,她一定会销毁它,保护自己的父亲。
那样的话,白敬业就真的完了,彻底完了。
而他杨不悔,就是亲手把白敬业推向深渊的那个人。
他又想起白敬业那句话:
“如果有一天,我出了什么事,你把它交给指定的人。”
白敬业是信任他的。
可他……
杨不悔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过了很久,他睁开眼,把文件袋重新封好,锁回抽屉里。
然后,他站起身,走进里间——白敬业的办公室。
白敬业的办公室比他自己的大得多,装修也更气派。
宽大的办公桌,真皮座椅,整面墙的书柜,落地窗外是省政府大院的夜景。
杨不悔走到办公桌前,看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。
那是白敬业放重要文件的地方。护照,账本,存折,应该都在里面。
他的手按在抽屉上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老板对他那么好,他真的要偷吗?
他想起刚才在床上,宋寒丽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——
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他又想起白敬业这些年对他的栽培,对他的信任,对他的照顾。
一边是背叛后的荣华富贵,一边是忠诚后的万丈深渊。
他该怎么选?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窗外,夜色依然深沉。
杨不悔的手,终于从抽屉上移开了。
他没有打开那个抽屉。
他转身,走出白敬业的办公室,轻轻带上门。
然后,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拿起那个文件袋,锁好抽屉,离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