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黄政说,“你也去追。有消息随时汇报。”
他挂断电话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何露急得站了起来:“老大,怎么了?”
黄政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石桌上。“啪”的一声,茶水溅了一桌。
张狂和何露都愣住了。他们跟了黄政这么久,从没见过他这样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。
过了好几秒,黄政才开口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郑见远、何哲,跑了。”
何露倒吸一口凉气:“什么?!怎么跑的?!”
张狂的脸色也变了,他猛地站起来:
“我就说右眼皮跳!怎么会这样?!”
黄政重新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。
烟雾在晨光中盘旋上升,像他此刻压抑的怒火。
(“铁子说,按计划八点半行动。
省纪委的车提前了两分钟进大院,被何哲从窗户看见了。
两人借口上厕所,从侧门溜了。
卢云发现的时候,他们已经拦了车往东岭省方向跑了。”)
张狂眉头紧锁:“提前两分钟?怎么会这么巧?卢云当时在哪儿?”
黄政说:
(“卢云就站在郑见远身后,按计划等温书记和柳书记到场就动手。
郑见远说要上厕所,卢云不敢拦,怕打草惊蛇。结果……”)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——就差这两分钟,两条大鱼从眼皮底下溜了。
张狂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突然停下,看着黄政:
“黄组长,我不放心。我申请回省厅参加追捕。这边的保卫工作,暂时交给曾和局长负责。”
黄政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头:
“去吧。这里你不用担心。”
他转向夏林:“林子,给铁子打电话,让他协助张厅长。保护好张厅长。”
夏林立刻掏出手机:“是,政哥!”
张狂拍了拍黄政的肩膀:“谢谢。我走了。”
他快步走向停在院门口的越野车,拉开车门,发动引擎。
车子轰鸣一声,迅速驶出院子,消失在晨雾中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何露站在黄政身边,看着张狂离开的方向,喃喃道:
“老大,会不会出了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