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掉的。
特别是如果提前安排好了,一出境就难抓了。”)
“所以,”黄政说,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不是抓他,而是让他跑不掉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两人:
(“省纪委柳志强书记正在整顿省纪委。
我希望,省政法系统能像我们整顿大康市一样,先把政法系统肃清。
这样一来,下一步在省委、省政府、省直机关全面推进反腐,才有基础。”)
他转过身,看着张狂和雷战:
(“这需要时间。所以,我要制造一个假象——联合巡视组在大康取得了阶段性胜利,正在休整放松。
这样,那边的人就会放松警惕,以为我们有喘息的时间,他们也有喘息的时间。”)
张狂恍然大悟:“你是想麻痹他们?”
(“对。”
黄政点头,“同时,把这段时间所有关于省政法系统的证据,全部整理好,秘密移交给温布里书记和柳志强书记。
让他们在省城那边,该抓的抓,该查的查。
等他们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,我们这边也休整好了,然后——”
他握紧拳头,做了一个收网的手势:“一网打尽。”
雷战听得热血沸腾:“黄组长,你这招,叫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啊!”
黄政笑了笑,重新坐回沙发上:
(“所以,今天让他们放松一下,吃吃烤羊,调节调节。
这既是对大家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奖励,也是一场戏——演给那边看。”)
张狂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,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:
“黄组长,你这一盘棋,下得真大。”
黄政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:
(“不是棋大,是这潭水太深。
不把水搅浑,看不清底下有什么。”)
话音刚落,楼下院子里传来夏铁的喊声:
“多下来几个帮忙杀羊!我一个人忙不过来!”
黄政三人相视一笑。
张狂站起身,走到窗边,往下一看——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夏铁正站在一辆皮卡车旁,车斗里装着几只杀好的羊,他正招手喊人。
何飞羽、陈兵、何露、陆小洁、王雪斌都跑了出来,有的抬桌子,有的搬木柴,有的架烤架,乱成一团。
“黄组长,”张狂回头笑道,“你这戏,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