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袅袅升起,在阳光里盘旋。
张狂靠在沙发上,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。
他看着黄政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:
“黄组长,你昨天不是还准备对付宋世雄吗?怎么今天突然说要放松了?”
雷战也看了过来。作为军人,他习惯了直来直去,对黄政这种“突然转弯”的做法有些不解。
黄政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
“张厅,我昨晚上想了一夜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张狂,眼神深邃:
“对付这些人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。太急了,反而容易忽略一些人和一些事。”
张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黄政放下茶杯,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阳光里盘旋上升,像他此刻纷繁的思绪。
(“你看,”他开始分析,“杨不悔是白敬业的秘书。
现在赵明德招了,说是杨不悔给他的电话号码,让他指使秦风杀害疤子。
这里面,有几个问题需要想清楚。”)
他掰着手指,一一列举:
“第一,杨不悔参与杀害疤子,白敬业知不知道?”
张狂摇摇头:
(“不好说。如果白敬业知情,那他就不是简单的包庇,而是直接参与灭口。
如果不知情,那杨不悔又是受谁的指挥?”)
“对。”黄政点头,“第二,如果白敬业不知情,那杨不悔背后的人是谁?是白明?还是宋世雄?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可白明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这事。这说明什么?”
雷战忍不住插嘴:“说明要么白明不知道,要么杨不悔根本就不是受白明指挥。”
(“没错。”
黄政说,“所以我们现在抓杨不悔,很容易打草惊蛇。
一抓他,白敬业就会跑路。
到时候,我们手里的证据再充分,人也抓不到了。”)
张狂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黄政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
“张厅,你说,一个在职的省长,如果要跑,能跑得掉吗?”
张狂想了想:
(“如果准备充分,有渠道,有资金,跑是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