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芳芳,你认识吗?”何飞羽突然问。
赵明德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
“你的钱,不就是在丁芳芳那套房子里吗?”
何飞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:
“那就是你留给你那私生子的全部资产吧?”
赵明德终于忍不住了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在强光下眯成一条缝,嘴唇哆嗦着,声音嘶哑而颤抖:
“她……她怎么那么傻?为什么要说出来?”
他的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泪光——不知是灯光的刺激,还是内心的崩溃。
“这是她母子一辈子的保障啊……怎么那么傻?怎么那么傻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喃喃自语,但那份痛苦和绝望,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。
何飞羽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陈兵悄悄按下了录音笔——其实它一直开着,那个“关掉”的动作只是配合表演。
何露向何飞羽竖起了大拇指,眼神里满是赞许。这一招“尊严摧毁战术”,恰到好处。
何飞羽回到座位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——骂了这么久,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陈兵眼珠一转,决定再加一把火。他站起身,走到赵明德面前,语气突然变得平和,甚至带着一点“老熟人”的意味:
“赵书记,我是陈兵。清音镇派出所那个小陈,咱们在清音水库山水人家见过面,您还记得吗?”
赵明德茫然地抬起头。山水人家——那是大康市郊区一个高档农家乐,他确实去过几次,但哪里记得一个基层小警察。
“您不记得我也正常。”
陈兵笑了笑,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:
“我现在在巡视组工作。念在咱们见过的份上,我纠正您一个误会。”
他弯下腰,凑近赵明德耳边,压低声音:
“其实,透露丁芳芳那套房子里现金的……不是丁菲菲。”
赵明德愣了一下。
“是白明。”
赵明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(“在您被双规之后,”
陈兵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赵明德耳朵里:
“丁菲菲想找白明救您。可白明呢?
他把丁菲菲带回了省城红江市,云顶山庄,他自己的家里。”)
他直起身,看着赵明德越来越白的脸色:
“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。干了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