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布里重重点头,“谢谢书记支持!我已经吩咐过了。
但这个走私案太大,烟草专卖局总部明早就会有调查组下来,到时候……”)
(“让他们查。”杨伟摆摆手,“不管涉及到谁,一查到底。
你派人盯住白敬业,注意他的动向,特别是通讯往来。”)
温布里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了。有杨书记您表态,我工作就顺多了。”
杨伟看着他,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苦涩,也有释然:
(“你个老温,你以为我之前不想动?我是在等一个时机。
澄江省的情况太复杂,牵一发而动全身,顾虑太多。
现在从黄政身上,我看到了上面的决心——不是来走过场的,是要动真格的。”)
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《关于澄江省经济发展若干问题的报告》,又轻轻放下。
“去吧。做好你该做的事。有什么情况,随时向我汇报。”
温布里起身敬礼,转身离开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杨伟站在办公桌前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拉开抽屉最底层,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里没有信,只有一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军装的老人,站在一片焦土上,身后是残破的城墙和飘扬的红旗。
老人眼神坚毅,脸上有硝烟熏黑的痕迹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那是杨伟的父亲,一位参加过澄江战役的老兵。澄江,这片洒满先烈热血的土地。
杨伟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父亲的脸,眼眶有些湿润。
(“老头子,”
他低声说,声音有些哽咽,
“我下定决心了。自断一臂,也要破釜沉舟。澄江老区,该安宁了。”)
窗外,夜色正浓。
但黎明,总会到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