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切。
李铁旺看着妻子眼中的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痛了。
他喉咙有些发堵,走到妻子旁边的椅子坐下,握住她冰凉的手,低声道:
“老婆,看你说什么话?这是我们的家,你想去哪都行。孩子睡了?”
“睡了。”符筑点点头,任由他握着手,感觉那双手同样冰凉且微微汗湿。
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简洁到近乎冷硬的书房,苦笑道:
(“老李,你还别说,一进来这环境,还真有点……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本来我有一肚子话想跟你说,可坐在这里,看着这些书,看着你这张桌子,突然之间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。”)
李铁旺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,声音低沉:
“老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我心里……有数。”
符筑反握住他的手,力道加重了几分:
(“你心里有数?
老李,自从三年前你从外市调来大康当这个纪委书记,整整三年,我没见你办过一件像样的大案要案!
每次我问起,你总说‘纪委工作有纪律’、‘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’、‘要顾全大局’。
可我是你妻子,我了解你!
年轻的时候,你在县纪委,为了查一个侵占扶贫款的案子,能顶着压力在村里蹲守一个月!
你是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、见了歪风邪气就要拍桌子的人!
可到了大康市,你这颗心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‘静’下来了?”)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既有对丈夫的心疼,也有对现状的愤懑:
(“大康市这些年是个什么风气,老百姓私下里议论纷纷,连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有所耳闻!
赵家父子……那是能在太阳底下说的事吗?
可你这堂堂市纪委书记,手里就真的干干净净,一封举报信都没收到过?
我不信!你不敢动,那是因为你知道,你撼动不了!你怕!”)
“老婆!”李铁旺想打断,却被符筑坚定的眼神制止了。
符筑继续道,语气变得急促:
(“昨天晚上,赵明德在市委常委会上,被国家巡视组当场带走‘双规’了!
这个消息,今天已经传遍了!
老李,你那颗沉寂了三年、我以为已经死了的心,是不是又开始跳了?
我猜,你是不是……早就掌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