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都照得纤毫毕现!
赵天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得猛地闭上了眼睛,身体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,想避开,却无处可躲。
光线不仅刺眼,更带来一种被全方位审视、无处遁形的心理压迫感。
他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适和烦躁。
然而,何飞羽和何露却仿佛没看见他的反应。
何飞羽拉过椅子,坐到何露旁边,竟然开始低声跟何露“闲聊”起来!
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赵天宇听清。
“露姐,你说这大康市的冬天也挺冷啊,比咱们府城干冷多了。”何飞羽语气轻松。
“嗯,空气干燥。”何露配合地应了一句,声音平淡。
“我刚才过来,看到楼下食堂好像还有夜宵,一会儿审完咱俩去整碗热乎的面条?听说臊子不错。”
“可以。不过估计得后半夜了。”
“没事,我年轻,扛饿。就是不知道某些人……”
何飞羽话锋似乎无意地飘向赵天宇的方向,又很快拉回:
(“露姐,你说赵书记平时开会,也这么喜欢长篇大论吗?
我听说今晚常委会,他正讲到兴头上呢,啧啧……”)
“领导有领导的讲话艺术。”何露一本正经地回答,嘴角却微微勾起。
他们聊的内容看似无关紧要,甚至有些无聊,但在这寂静的、只有强光嗡鸣的审讯室里,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气氛。
赵天宇被强光照着,听着一男一女在旁边若无其事地闲聊,谈论着夜宵、天气,甚至隐约提到了他父亲和晚上的常委会……
这种被完全忽视、却又被全方位监控的感觉,比直接的审问更让人抓狂。
他想怒吼,想让他们闭嘴,想把那该死的灯关掉!
但他死死咬住嘴唇,强迫自己忍耐。
不能开口,开口就输了!他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
何露虽然看似在听何飞羽闲聊,但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赵天宇。
她敏锐地捕捉到,在何飞羽看似随意地提到“赵书记”和“常委会”时,赵天宇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,喉结也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在被强光照射和看似无关的闲聊双重折磨下,赵天宇那强行维持的“沉默外壳”下,情绪正如沸腾的岩浆,不断积蓄,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不规律,被铐住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