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)
他看了看曾和布满血丝却炯炯有神的眼睛,又看了看同样疲惫但强打精神的陈兵:
(“你们俩,也抓紧时间,轮流休息一下!尤其是你,曾和,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吧?
铁打的人也受不了。
后面还有硬仗要打,我估计,等黄组长拿到这些证据,理清思路,今晚或者明天,可能就有更大范围的行动。
别到时候关键时候掉链子!”)
曾和还想说什么,张狂眼睛一瞪:
(“这是命令!磨刀不误砍柴工!陈兵,你监督你们局长,找个地方眯一会儿!
局里现在有陈勇盯着,外面有我们省厅的人,天塌不下来!”)
陈兵忍着笑,立正道: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曾和无奈,知道张狂是为他好,也确实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,精神亢奋过后是难以抑制的疲惫。
“那张厅长您呢?您不休息?”
张狂走到沙发边,一屁股坐下,往后一靠,闭上眼睛:
“我?老习惯了,在办公室、车里,哪儿都能眯一会儿。你们不用管我,抓紧时间。”
很快,办公室里响起了张狂几乎微不可闻的、平稳的呼吸声,这位老公安竟然真的在几秒钟内就进入了浅眠状态。
曾和对陈兵使了个眼色,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,轻轻带上门。
走廊里,曾和低声道:“陈兵,去我那边休息室吧,安静点。”
陈兵点点头,两人抱着至关重要的证据,走向走廊另一头。
市公安局大楼里,表面平静,暗流汹涌,但核心的指挥者,正在争分夺秒地积蓄力量。
(场景切换:下午2点,省城红江市,省委招待所后侧独立小楼)
冬日下午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,但小院门口的气氛却冰冷而肃杀。
两名全副武装、站得如标枪般笔直的警卫战士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。
小院外围拉起的警戒线,像一道无形的墙,将内外的世界隔开。
一辆挂着省委牌照的黑色奥迪轿车缓缓驶到警戒线外停下。
副驾驶上下来一位穿着藏蓝色西装的年轻干部,是省纪委办公厅的一名工作人员。
他走到警戒线前,对警卫战士客气但带着优越感地说道:
(“同志,我们是省纪委的。
车里是省纪委书记柳志强同志,有重要工作事宜需要拜访国家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