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眼中的冷意。
赵明德的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快,还要疯狂。
这是动用了灰色力量在外围进行拉网式搜索了。
“你做得对,陈兵。”
张狂沉声道:
(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驻地位置目前还是最高机密,绝对不能暴露。
赵明德现在是急了,急得跳墙了。”)
他走到窗边,掀起百叶窗一角,看着楼下街道上看似正常、实则比平日多了不少“闲人”的景象,冷哼一声:
(“何止是派人盯着。
上午,省政法委书记、公安厅厅长、我们的老连长温布里书记给我通了气。
说赵明德通过正式渠道和私人关系,已经向省委、省政法委投诉你了,曾和。”)
曾和眉毛一竖:“投诉我什么?”
“失职,执行力不足,对重大失踪案件重视不够、措施不力。”
张狂转过身,脸上带着嘲讽:
(“理由冠冕堂皇,说他儿子和两位重要局领导失踪超过十二小时。
你这位公安局长只是敷衍性地派了几组人上街‘巡逻’,没有成立专案组,没有动用技术手段全面排查,怀疑你消极怠工,甚至……暗示你可能与失踪案有关联。
据说,他准备在近期召开的市委常委会上,提议暂停你的职务,进行‘调查’。”)
“他敢!”曾和怒极反笑,“恶人先告状!倒打一耙!”
“他当然敢,而且做得出来。”
张狂摆摆手,示意他冷静:
(“不过,他恐怕没料到,我过来了。
我就是来‘坐镇’大康市局,指导‘失踪案’侦破工作的。
我倒要看看,他赵明德有多大能耐,能不能连我这个省厅副厅长的职也一起停了!”)
这话说得霸气十足,带着老公安的硬气和底气。
曾和闻言,心中一定,有张狂这位省厅领导兼战友顶在前面,来自赵明德的程序施压至少能抵挡一大半。
(“至于这些证据,”
张狂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和黑色公文包,
“暂时放在你们这里。你和陈兵贴身保管,确保绝对安全。
黄组长他们正在抓紧时间休息,恢复精力。
等下午,我联系雷战连长,让他派一辆军车,以其他名义过来,把证据安全转移回军分区。
那里现在是铜墙铁壁,比哪里都安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