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部转转,调阅些案卷,显示一下存在感。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(“确实没有。”
杨不悔肯定地说,“我安排的人在驻地周围和几个关键部门都盯着,一个下午,风平浪静。
那支队伍,看起来……很安静。”)
(“终究是太年轻了。”
白敬业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,但很快又收敛起来:
“不过,毕竟是国字号的队伍,牌面在那里。
通知政府那边所有相关部门,面上功夫要做足。
巡视组要调阅什么文件,了解什么情况,必须全力配合,及时提供。
不能在这个环节给人留下口实,说我们澄江省政府不配合国家巡视工作。”)
“是,我明天一早就下发通知。”杨不悔应道。
白敬业似乎想到了什么烦心事,眉头拧了起来:
(“白明呢?这小子这段时间又死哪儿去了?
天天见不着人影!电话也不接!都是被他妈妈给惯出来的臭毛病!”)
杨不悔脸上露出一丝迟疑,斟酌着用词:
(“老板,少爷前两天……找我帮他办了点……嗯,私人方面的小事。
他平时……多半在金樽会所那边活动。”)
杨不悔有意省略了“小事”的具体内容——无非是帮白大少摆平一些争风吃醋的纠纷、处理一些飙车违章的记录、或者摆平某个不开眼惹到少爷的小商人。
或者出面打个电话,这类事情太多,他都习惯了,也知道老板其实并不真的想知道细节。
白敬业果然摆了摆手,显得有些烦躁和心不在焉:
(“算了算了,不提他了,一提就心烦!
你回头见到他,告诉他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,夹起尾巴做人!
别往枪口上撞!行了,下班吧!”)
他站起身,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。杨不悔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上前帮忙。
白敬业没有注意到,秘书刚才提到“私人方面的小事”时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。
他更不会想到,这一次习惯性的忽略和纵容,将成为他日后追悔莫及的致命疏忽。
省纪委大楼,小会议室。
省纪委书记柳志强也在主持会议,参会的是纪委各相关处室的负责人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气氛不像省委省政府那边带着算计,更多是一种务实的审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