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快把动工仪式搞起来,哪怕先弄个样子!
该走的程序、该办的许可,让新城区钱伟业书记抓紧协调。
至于他们申请的‘老区建设扶持专项补贴’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
“你告诉钱伟业,也转告李万球,钱,按政策规定,等工程进度到了收尾阶段,经过严格验收合格,省里市里该补偿的,一分不会少。
但如果光拿地不干活,或者拖拖拉拉,就让他钱伟业按合同和规定,把地给我收回来!
这个节骨眼上,别给我惹麻烦!”)
袁礼标心里明镜似的。老板这是担心自家公子杨凯飞和李万球搞的那个项目,在巡视组眼皮子底下成为靶子。
那块地拿得本来就不算完全干净,扶持款更是敏感。他连忙应道:
“好的老板,我明早先去新城区找钱书记,把您的意思传达清楚,然后再去联合巡视组驻地。”
杨伟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出去了。袁礼标躬身退出,轻轻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。
杨伟将烟头摁灭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。
黄政……太年轻了。
府城杜家的女婿,何明的外侄女婿……背景是够硬,但经验呢?澄江这潭水,深着呢。
他既希望巡视组能真正查出些问题,净化环境,又怕这把火控制不好,烧过了界,连自己也烫着。
同一时间,省政府大楼,省长办公室。
这里的装修风格更偏向现代简约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红江市的璀璨夜景。
省长白敬业没有坐在办公桌后,而是斜靠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也夹着烟。
他面前的烟灰缸里,烟头更多。
秘书杨不悔(一个名字有些特别但能力出众的年轻人)站在一旁,低声汇报着:
(“……机场那边反馈,除了温书记和李主任,其他部门去的都是副职或者普通干部。
巡视组入驻后,一下午没有任何外出活动。只有张狂的车进出过一趟。”)
白敬业嗤笑一声,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,烟雾在他保养得宜的脸上缭绕:
(“温布里倒是积极。李春开是奉命行事。
其他人嘛……呵呵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”)
他看向杨不悔:“按常规,巡视组下午至少该去纪委、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