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还在手,烟头亮着,长度大约还剩三分之一。
二十秒后,烟没了。
如果是自然抽完或掐灭,地上或烟灰缸里应该有痕迹,但我们勘查时没有发现这个时间点附近的新鲜烟蒂。
如果他是扔到了镜头外……按照他坐的位置和习惯动作,应该会有一个扬手或弹指的动作,但画面里没有。”)
陈兵深吸一口气:
(“张工,我有个大胆的猜测。
假设,在4点09分0秒到20秒这关键的二十秒里,真正的监控画面被人用一段提前录制好的、内容相似但人物状态不同的‘干净’画面替换掉了。
而在这被替换掉的二十秒里,有人通过某种我们还没想到的方式,将致命药物送进了疤子的监室。”)
张工倒吸一口凉气:
(“如果真是这样……那对方的手段就太可怕了!
这需要里应外合,而且对看守所的监控系统和值班规律了如指掌!”)
(“所以,”
陈兵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
“张工,麻烦你,先把值班室、小黑屋外围、值班室入口这三个最关键位置的原始监控视频,立刻做最高级别的加密备份,单独存档。然后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
“我们换个思路。
不从视频本身找破绽,而是从人身上找!重点排查昨晚所有可能接触监控室、有权限调阅或拷贝监控数据的人!
还有,查那两个值班狱警最近的经济状况、通讯记录、社会关系!
尤其是……他们有没有突然收到不明来源的‘好处’,或者家人遇到什么‘麻烦’!”)
张工立刻领会:“明白了!我马上安排!”
陈兵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,眉头紧锁。
疤子的死,就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。
但他有种直觉,撕开这迷雾的口子,或许就在那些看似正常、实则细微的异常之处。
(场景切换:大康市委家属院一号楼,二楼书房)
厚重的窗帘拉着,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。
赵明德穿着睡衣,坐在书桌后,脸色在阴影里晦暗不明。
谭恩明垂手站在桌前,额头上有一层细汗。
“老板,刚得到的内部消息,确认了。”
谭恩明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:
疤子……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