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凌晨死在红江看守所的单人监室里,初步鉴定是药物引发的心肌梗死。”
赵明德眼皮抬了抬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
“死了?真的死了?会不会是……省厅放的烟雾弹?故意引我们放松警惕?”
谭恩明连忙道:
(“应该不是。消息来源很可靠。
听说省厅那边震怒,温书记把张狂骂得狗血淋头,现在专案组和技侦都扑在看守所!
连昨晚值班的领导和小黑屋的狱警都被隔离审查了。阵仗很大,不像是演戏。”)
赵明德紧绷的嘴角,终于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丝。
他向后靠进椅背,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最大的隐患之一,暂时消除了。疤子一死,很多线索就断了。
但仅仅几秒钟后,他的眉头又重新皱起:
“疤子是死了……可是,那个‘疯狗’呢?他去哪儿了?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谭恩明脸色一苦:
(“这个……还在查。那天晚上他带人去周甜原来的住处,之后就失联了。
他手下那几个人也一起不见了。
我怀疑……是不是也被抓了?或者,被疤子灭口了?”)
(“灭口?”
赵明德眼神一冷:“疤子自己都被抓了,怎么灭口?
我更担心的是,这个‘疯狗’落在了别人手里。
他是疤子的心腹,知道的事情不少,尤其是关于天宇的那些脏事……”)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厉:
(“恩明,不能只靠我们的人找。
你立刻发动下面那些还能用的关系,特别是道上那些消息灵通的混混,悬赏也好,威胁也罢,给我把‘疯狗’和他那几个手下的下落挖出来!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这个人,是个隐患,必须处理干净!”)
谭恩明心中一凛,知道这事的重要性,立刻应道:
“好的,老板!我马上就去安排!”
谭恩明躬身退出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书房里重新陷入一片昏暗和寂静。
赵明德独自坐在阴影里,只有台灯的光晕照亮他面前一小块桌面。
他拿起桌上一个相框,里面是他和儿子赵天宇十几年前在某个度假村的合影。
那时的赵天宇笑容张扬,意气风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