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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,老板。”秘书应声退下。
紧接着,省组织部、省纪委、省检察院、省法院……主要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陆续接到了类似的消息。
反应大同小异——最初的惊疑和紧张过后,迅速被一种“不过如此”的松懈感取代。
一把手们大多找了“开会”、“调研”、“已有安排”等理由,最后派出的迎接人员。
级别最高的是省委秘书长李春开,其余多是办公厅副主任、某处副处长之类的干部,甚至有两个部门只派了个科长带车去。
一股微妙而轻慢的气氛,开始在红江市的上层圈子里弥漫开来。
许多人觉得,这场声势浩大的“国家多部门联合巡视”,雷声大,雨点恐怕会很小。
上午10点,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办公室。
气氛与别处截然不同。
温布里坐在办公桌后,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他面前站着的是眼圈乌黑、胡子拉碴、但仍竭力挺直腰板的张狂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,老连长。”
张狂汇报完疤子暴毙的初步调查情况,喉咙发干:
(“目前陈兵发现监控画面中值班狱警有些细微异常,技侦正在做技术分析。
另外,对当晚所有可能接触监区人员的外围调查也在进行。”)
温布里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盯着张狂,眼神像两把刀子。
突然,他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实木桌面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连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(“张狂!”
温布里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
“要我怎么说你?!啊?!
好端端一个进了看守所的人,在你眼皮子底下,就这么被毒死了!
你昨晚有那么累吗?熬一夜会死吗?!
你当年在军校、在侦察连那股子几天几夜不睡觉盯梢的劲儿哪去了?!
你看看你,”
他手指几乎戳到张狂鼻子上,
“小肚子都开始长肉了!懈怠了!麻痹了!”)
又是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文件哗啦作响:
“现在呢?!找到凶手没有?!找到证据没有?!”
张狂被骂得额头青筋直跳,脸上火辣辣的。
但在老连长面前,他不敢有丝毫辩解,只能把腰板挺得更直,头垂得更低。
听到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