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城,东城区,黄政的四合院。
夜色已浓,院子里那盏仿古的灯笼发出昏黄柔和的光,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圈温暖的光晕。
初冬的夜风带着寒意,穿过廊下,吹得屋檐下的风铃发出细碎清冷的叮咚声。
黄政站在书房的窗前,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,面前的澄江省地图上,“大康市”被红圈重点标注。
旁边还有几个潦草的字迹——“周甜”、“疤子”、“赵明德”。
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,脑子飞速运转,推演着各种可能。
棋盘已经摆开,棋子正在就位。明天,他将亲赴澄江,执子入局。
“该动身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话音未落,书桌上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突兀地振动起来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黄政瞥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黄礼东。他立刻拿起,按下接听键。
“政哥……”黄礼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背景很安静,应该是在军区小院的某个角落:
“我们已安全到达省军区,何司令安排得很妥当。但是有个情况……”
黄政眉头微皱:“说。”
“今天凌晨我们抓的那五个人,还在大康市郊区的仓库里关着。”
黄礼东语速加快:
(“这五个人很重要,特别是那个持枪的‘疯狗’,他已经撂了,供出幕后是赵天宇,枪是疤子给的。
他们将来是指证赵天宇和疤子勾结的关键证人。
我们想……能不能请何司令派一辆军车,由小连驾驶,去把那五个人秘密转移到军区来?
小连是在役军人,驾驶军车合规,行动也隐蔽。”)
黄政略一沉吟。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那五个人是重要的活口和突破口,留在仓库里风险太大,一旦被赵明德或疤子的人发现,很可能被灭口。
而转移到军区,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(“就这事?”
黄政语气平静,“行,我马上给何将军打电话协调。
另外,我会让他派两名可靠的人陪同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)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:
“哦对了,东子,你现在立刻去问周甜一个事——不用挂电话,现在就问。”
“政哥您请说。”
“问她,在1999年,是不是用过一个网名叫‘我爱咚咚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