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德匆匆离去,背影在下午略显倾斜的阳光下显得有些仓促,甚至带着一丝狼狈。
他走得很快,秘书小跑着才能跟上,那辆黑色的奥迪a8几乎是逃也似的驶离了水库路,卷起一阵尘土。
张狂站在“山水人家”门口,目送车子远去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他转过身,看了看现场——黑压压的人群,闪烁的警灯,还有那些被堵在路中间、进退不得的车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过后略显疲惫的躁动。
他抬腕看了看手表,下午四点二十。
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多小时,必须在天黑前完成初步排查和清场。
“曾局长,陈所长!”
张狂的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
(“带上大康市在现场的所有警察,配合省厅的同志,加快排查速度!
把剩下的人全部过一遍,一个都不能漏!”)
曾和与陈兵几乎是同时立正:“是,厅长!”
张狂眼睛一瞪,笑骂道:“瞎叫什么?是副厅……副厅长!注意称谓!”
他这话是说给旁边的谭恩明听的。
谭恩明此刻脸色灰败,站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。
赵明德一句话没交代就走了,摆明了是把他留在这里顶雷。
他心里又气又怕,但面上不敢显露分毫。
张狂的目光转向他,语气平淡但带着明显的疏离:
(“谭副局长,你带着你的人,护送钟公子他们去医院。
全程陪同,做好医疗对接和安全保障。
记住,这是政治任务,出了任何差池,唯你是问!”)
“是……张厅……张副厅长!”
谭恩明连忙应道,声音有点发虚。
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护送钟富贵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差事,但总比留在这儿被张狂盯着强。
他立刻招呼了自己带来的几个心腹,小跑着朝救护车那边去了。
张狂看着他仓皇的背影,摇了摇头,对曾和低声道:
“你这副局长……啧。”
曾和苦笑:
(“老战友,你就别挤兑我了。
我这局长当得憋屈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)
张狂没再说什么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向那些还没排查完的人群。
排查现场。
剩下的还

